第七十七章 顶天立地爱你

--------------------------文前废话------------------------------------

12月了，2022年最后一个月。先祝愿这些年来即便此文烂尾，也一直在陪伴等待的亲们，有钱有闲，身体康健，笑口常开。

梨花要跟大家说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多年，7月份时说要完结，有不少亲特地充了一个月会员，结果我却食言了。昨天一更新，又看到有亲充了会员，关于充会员和送鲜花以及打赏，梨花都希望大家理性，疫情三年，大家都不易。我到这儿更文，不图赚钱，只希望给等了多年的亲一个交待。所以，大家高高兴兴看文，偶尔留言互动即可，哈哈，我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文笔，真还没有到可以加V付费的地步。

另，此文一直没有签约，也是怕签约之后，可能会有章节要付费，我承诺大家，几篇还珠同人文一定会免费完结，以谢大家多年等待之恩。

--------------------------正文分割线------------------------------------

翌日一早，小燕子被院子里舞剑的声音吵醒。想到昨夜两人的恩爱，她脸颊有些发热，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她起床着装，简单地用脸盆中的水擦脸之后，她推开了门。永琪正在教立仁舞剑，儿子小包子似的脸庞酷似曾经珠圆玉润的永琪，连那认真的表情也如出一辙。父子俩同时发现了她，同时收剑奔向她，阳光从他们身后照射过来，耀眼的光晕似乎重新落入了她的瞳眸，使得她的笑一如他们初见时那样动人。

永琪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儿子则兴奋地喊着她道：“娘亲，阿玛的武功好厉害啊。”

小燕子摸摸儿子的头，温柔地用手帕擦拭掉他额头的汗水，“去洗把脸，然后再过来跟娘亲讨论。”儿子点头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小燕子满脸的骄傲。永琪忍不住扳过她的头，“你只这样注意儿子，我都要吃醋了。”小燕子这才抱着他的腰，依偎进他怀里，“你昨晚就没有回去，现在还在这里陪着我们，皇阿玛那边怎么办？”

永琪轻吻她的头顶，“有尔康在，不用担心。而且，今天早上，我已经差人去禀告皇阿玛了……”他没有往下说，按说，他应该带她去拜见皇阿玛，可是，他不确定，当年的事情，她心里，是否还对皇阿玛有怨。

小燕子抬起头，咬了下嘴唇，略微歪着头，“皇阿玛他……还生我的气吗？”

永琪看着她没变的小表情和小动作，心软得一塌糊涂：“应该我问你，你还气皇阿玛软禁你，分开我们吗？”说着，还用自己的额头抵抵她的额头。

小燕子也被他的维护感动到了：“永琪，你真好……”她其实很想用很多美好的词语感谢她，可是她只说得出他很好。“儿子没有出生的时候，我是怨过皇阿玛的，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是骄傲的。即使没有显赫的身份，即使我和柳青柳红卖艺讨生活，我还是骄傲的。我不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差，皇阿玛只因为我不是金尊玉贵的格格，就觉得我配不上五福晋的位置，我那时候真得怨过他，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小燕子的语调很平缓，她真得只是述说她曾经的感受，这些感受虽然隔了五年失忆的时光，可于她而言，就像是昨天才刚生出来的感受一样。

院门外，乾隆一行人静静地听着，皇上的目光有些没有焦距，随从都读得出他无声的叹息。

“可是儿子出生以后，我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我怎么会有了这个孩子。可是，那种血缘的力量，很神奇，我抱着小小的他，只想给他一切最好的，把我能给他的所有都给他。”小燕子虽然还抱着他的腰，却直直地望着永琪，望进他眼眸深处，只希望借由眼神的交流让他明白自己的感受。“永琪，六年了，我因为失忆，因为儿子，我过得很好，每天欢欢乐乐的。可是去年，当我恢复记忆，当我得知荣亲王一直孑身一人，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我心疼你，我甚至恨我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忽然一下子就理解皇阿玛了，如果有一天，也有一个女子，这样伤害了我的儿子，即使她是公主，是仙女，我也是会讨厌这个女子的。”

“你没有伤害我，小燕子，你没有伤害我，是我对不起你……”永琪打断了她的话，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从决心留下她开始，他就给过她诺言，他会解决所有后顾之忧，可是还是让她在孕中跟自己分离了。

小燕子捂住了永琪的嘴：“你也没有对不起我。虽然我是假的漾璇，可是皇阿玛却没有砍我的头，软禁我的时候，该给我的体面，也都给了，吃的，住的，穿的……”她眼睛酸涩，昨晚就想问他礼亲王福晋和漾璇了，可是看他满满牵挂的只有她，她也就任性地只随着他沉浸在二人世界了。

可是永琪是小燕子最体贴的五阿哥啊，他就是读懂了她未出口的话，“额娘和漾璇都很好，除了想你的时候……”他用了额娘二字，她应该还不知道，福晋真得是她嫡亲的额娘。

“娘亲，你怎么哭了？”已经将自己打理清爽的小小男子汉燕立仁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噙满泪水的娘亲，一下子小拳头就握紧了。

永琪的大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别哭了，儿子会以为我欺负他的额娘了。”小燕子松开他的腰，缓缓地转向儿子，“娘亲没事，就是提到一些旧事，有些伤感。”

燕立仁不理解，娘亲向来都是潇潇洒洒，笑口常开的，还能有什么事让娘亲这么伤心？

就在永琪准备开口让他回房去练字的时候，院门被打开，赛威赛广一左一右恭敬地挺立两旁，看到微服出现的人，永琪忙走上前，拱手行礼：“阿玛……”

乾隆爽朗地笑出了声：“小燕子，也不枉朕真心疼爱你一场啊。”虽然那时候，他也曾想过等她诞下孩子，就留子去母。可是他也是发自内心地喜爱这个明媚阳光又憨态可掬的儿媳妇，也当她是半个女儿疼爱。造化弄人，她竟真是礼亲王血脉，却还是和永琪分别了这么多年。

小燕子看着走来的乾隆帝，他还是那么威武，可是却比几年前老了不少。她有些无措，虽忍不住赶来见了永琪，可是，她还真得没有想好怎么面对皇阿玛。

永琪走过来，亲昵地牵起他们母子的手，来到乾隆面前，郑重地跪下行礼：“儿臣永琪，携妻小燕子，长子立仁，拜见皇阿玛……”

小燕子和立仁跟着永琪规矩郑重地行礼，却都没有说话。乾隆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怎么？不愿意叫朕皇阿玛了？”同时去细看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他的孙子-遗传了小燕子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又遗传了永琪的温文儒雅，虽长在民间，却是掩不住的贵气和风流的小公子一个。乾隆暗暗在心里喝彩，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小燕子，居然养育出带着浓浓书卷气的儿子。

一家三口被示意平身，小燕子在永琪父子俩的搀扶下站起来，还是有点拘谨，“皇阿玛，哪是我不认您啊？只是我是小燕子，您认定的儿媳妇是漾璇格格。”

乾隆笑出了声，中气十足地道：“看看这话，还是对朕有怨气啊……”皇帝旁边的随从们都附和地笑着，就连尔康也没有插嘴，他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小燕子回来了，紫薇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小燕子不敢。”看着皇上目光都在儿子身上，小燕子拉着儿子的手，让儿子给自己的爷爷行礼，小家伙有模有样，仪态比教养在宫里的小主子还好。那虽有好奇，却并不谄媚亲近的态度，一下子令皇上更加高兴更加中意了。他褪下大拇指上的扳指，帝王绿的色泽在阳光下幽幽如碧绿活水，在众随从惊诧羡慕的目光中，扳指被放到了立仁的掌心：“这是皇爷爷给你的见面礼，连你阿玛也没这荣耀。这扳指，从顺治爷手中一代代传到了朕手里，朕对你寄予厚望啊。”

即使是这么贵重这么有深意的礼物，立仁也只是立即望向自己的娘亲，小燕子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点头示意他接下，立仁收下之后又跪下谢恩。乾隆亲自又将他扶起，“这一大早，朕得知永琪跟你们母子相见了，早膳都没用就赶来了，你阿玛和额娘肯定还有很多话要说，立仁陪朕去用早膳吧。”说着，又看了小燕子一眼，这才离去。小燕子示意立仁跟上，尔康走过来，拍拍立仁的肩膀，又对小燕子道：“紫薇挂念你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我先带立仁陪皇上用膳，随后再聊。”小燕子感激地笑笑点头。

永琪看得感慨，小燕子还是小燕子，但是也不复六年前没心没肺、冒冒失失。他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握住她的手，“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小燕子转了转眼珠：“小馄饨吧，让侍卫去买行吗？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你。”紫薇，晴儿，程亲王，程蕊，漾璇，额娘，令妃娘娘……她挂念的人太多了，都是六年前曾倾心待她的人。

永琪拍拍手，他的暗卫出现了，永琪吩咐他们去买小馄饨和点心，转身搂着小燕子进屋了，先从她的身世说起吧。

这一说，就说到接近晌午了，小燕子的眼睛，一直是红红的，她居然是额娘的女儿，漾璇的姐姐，愉妃娘娘在她小的时候就把她订给了永琪，这是不是做梦啊？程亲王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晴儿也已经成了自己的嫂子……永琪爱怜地又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大家都很好，都很幸福，也都在等着你归位。”

小燕子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她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她不是被父母抛弃在尼姑庵的孤儿，难过的是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他们与他们相认？如果早点相认，她和永琪，是不是就不用分别这么多年？

永琪耐心地轻拍着她的背，“小燕子，如果不是经历这么多，我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这么爱你。而且，我只想顶天立地爱你，不负你同样的爱，不负岳父岳母把你嫁给我的信任，不负额娘临死前嘱咐我不要做负心人的遗言，也不负皇阿玛多年教导培养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