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公平的,但人不是.”
“我求求你们,救救他吧!你们是医生,是我重金请来的专家!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民安医院里,一位长相极好的男生跪在地上哭着,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国内几位治疗白血病的专家。
那位男生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求你们了,你们救救阿言,只要能救他,多少钱,我给!求你们一定要救他!”
“抱歉,江少爷,您的朋友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现在有骨髓也没有用了……唉,请9节哀!”其中一个年纪颇高的医者说。
“不,不可能的!他说过要娶我的,他不可能骗我的!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不可能的……我不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您了,多少钱我都给!”江迟疯了一般的恳求面前几人,那架势就差上一秒磕几个响头了。
突然,病房里传出一道声音,但听上去有气无力。
“迟……迟,你……过来。”
听到这声音,江迟二话不说直奔病房,连跑带爬的,中途差点摔倒,一到床边就又跪下了,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失态。
他跑到病床边拖起洛言的手抚着自己的右脸,“怎么了?怎么了,阿言?哪不舒服啊?有不舒服跟我说,咱去治!”
病床上那人笑了笑,却更显得满脸苍白,“迟迟……别费钱了……为了一个晚癌病人,不值得的……”
“没,不是的!阿言,这样很值得!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等你治完病咱就结婚,然后再去领证!”江迟没忍住哭了出来,后面几句就成了哽咽,“你妈不是说没孩子吗?领完证后咱们就去福利院,孤儿院领一个养,你要养几个养几个!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就好了!”
“迟…迟,别……别哭!再哭…就要成哭包了……”洛言忍痛抚了抚他的眉心,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尽管其中包含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那我就做你一辈子的哭宝,每天都哭,让你哄都哄不过来!”江迟被逗得破涕为笑,但很快就挂不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他的脸自动松开了。“阿言?阿言!怎么了?!医生!!”
“迟……迟,祝你幸福!”说完洛言的手就无力的松开了。
“去你妹的幸福!没了你我怎么幸福?!老子不爱家里安排相亲的那个傻逼!我只爱你!你快醒过来!咱不治,你一醒过来咱们立马结婚!洛言你听见没?我命令你马上醒过来!”江迟已经顾不得这是医院了,哭着吼了起来。“洛言……洛言!!”
“先生!先生,这里是医院,请安静!”一位护士闻声过来想把他拉走,“先生请您出去!”
“你放开我!洛言!洛……言……”这是江迟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