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豹转头看向衣衫朴素、风尘仆仆、看似平凡落魄的薛平贵,上下打量一番,满脸鄙夷不屑、嗤笑出声:“哪里冒出来的山野匹夫、乡野村夫,也敢多管我的私事、出头碍事!看你这一身穷酸模样、风尘打扮,怕是连长安城的城门都未曾踏入过吧?一介无名布衣,也敢在我面前逞能!速速滚开,莫要自寻死路,否则我连你一同斩杀,省得污了我的眼、碍我的事!别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身姿岿然不动、眼神澄澈坚定,语气坦荡刚正:“大丈夫立身天地之间,当心怀公理、坚守正义,护弱小、扶良善、除恶霸,乃是立身本分!你空有一身精湛武艺,不行善积德、不匡扶正义,反而恃武为恶、欺凌弱小、肆意横行,此等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定要拦下你的恶行、护住这位小姐,还世间一份公道!你若识相,即刻放了车内小姐、率众自行离去,尚可留一线生机!”

魏豹被薛平贵一身凛然正气短暂震慑,心头微惊,随即恼羞成怒、戾气暴涨:“好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东西!竟敢当众顶撞我、管我的闲事、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寻死路!今日我便亲手废了你这匹夫,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落下,魏豹手持长刀,裹挟凌厉劲风,径直朝着薛平贵狠狠劈砍而去。薛平贵久经沙场、身手矫健,从容不迫侧身灵巧躲过致命一击,随即迅速抽出腰间佩剑,剑锋出鞘、寒光凛冽,抬手迎上对方攻势。
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劲风呼啸四起,招式凌厉凶险、攻防瞬息变幻。魏豹武艺虽精,却心性浮躁、招式狠戾偏颇,反观薛平贵招式沉稳利落、攻守有度、进退自如,几招过后便稳稳占据上风,寻得破绽,一剑精准划伤魏豹肩头。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衫,剧痛席卷全身。

魏豹捂着剧痛流血的肩头,又怒又惧、颜面尽失,死死盯着薛平贵,厉声放出发狠狠话:“好!好一个山野匹夫!今日算你技高一筹、侥幸得胜!我万万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竟藏着你这一号高手!但王宝钏我势在必得、绝不放手!小子,你给我牢牢记着今日之仇!来日我必定百倍奉还、加倍报复,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折磨!”
撂下狠话后,魏豹自知不敌,不敢久留,带着一众手下狼狈逃窜、仓皇离去,转瞬便消失在林间深处。
危机尽数解除,周遭终于恢复安宁。

惊魂未定、心口微悸,缓缓起身,对着身前的薛平贵微微福身行礼,眉眼间满是真切感激,温柔开口:“多谢公子挺身而出、舍命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今日若非公子仗义出手、鼎力相助,宝钏今日定然清白尽毁、身陷绝境,性命难保。这份救命恩情,宝钏铭记于心,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我王家必定登门答谢、厚报恩情!不知公子方才缠斗,可有不慎受伤?”

紧随其后起身道谢,语气温和诚恳:“多谢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今日若非公子,我家三妹必定惨遭毒手,我全家都难辞其祸,公子大义之举,实在令人敬佩!”

面露感激,连连颔首:“公子年少有为、心怀大义、一身正气,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实属难得!今日多亏公子保全我女儿平安,老夫感激不尽。”

微微拱手回礼,身姿谦逊、神色淡然谦和,语气温润坦荡:“诸位不必多礼、无需挂怀。路见不平、惩恶护善、匡扶正义,本是我辈分内之事、立身本心,举手之劳,不敢当各位重谢。在下薛平贵,只是途经此地、远赴中原寻药的路人罢了。只要小姐平安无事、诸位安然无恙,便是最好结果,报答之说,万万不必提及。”

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声追问:“薛公子原来是为寻药而来?不知是为谁寻药?前路遥远,中原一带风土人情与边陲或有不同,公子孤身一人,怕是多有不便吧?”

略一颔首,语气平和:“家中有位长辈身染微恙,需一味中原特有的药材,故不远千里而来。些许奔波,不足挂齿,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接过话头,恳切道:“薛公子仗义,我等无以为报。我家就在长安城内,离此处不算太远,公子若不嫌弃,不如随我等一同回城暂住几日?一来可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二来长安城内药材铺子众多,或许能帮公子更快寻到所需药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亦点头附和:“金钏所言极是。公子对我王家有救命之恩,我们理当好好款待。长安城内人多眼杂,公子初来乍到,有我们照拂,也能少走些弯路,还请公子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