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大吼道:“怎么回事?”
江圆影翻了个白眼,“赤峰尊,放心吧!不是清河人氏,而且也没闹出人命!”
“哼!”聂明玦又转向聂诚,“你又是怎么回事?”
“哼!大伯不应该问他吗?”聂诚抱手看向金凌。
金凌神情露出一丝疲惫,坐了下来,“你是不是要去找秦愫!”
“是!”
“别去!去了,她就活不成了!再说了,你已经把那么多女人送到了金陵台,多一个秦愫不多,少一个秦愫不少,没必要!”
“秦愫可不一样!”
“她做错了什么?你可知道,这事一旦大白于天下,别人会怎么看她,你要她怎么办?你就那么狠心?”
“我……我没想找她麻烦,是那个秦苍业,他居然还去救金光善,不识好歹!”
“……这事,我会原原本本的告诉秦苍业,让他自己做决定。不,我会尽力让他倒戈,主动交代金光善的某些罪行,好吗?”
“……”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事情大白于天下就活不成了?”聂明玦很疑惑。整屋子里,就他和温情不知道这事。虽然温情也很好奇,但还是识相的没有讯问。
蓝黎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赤峰尊的态度很关键,如果秦苍业真的倒戈了,至少不能让聂明玦一根筋的觉得是秦苍业的不对。
“赤峰尊,秦苍业乐陵秦氏的宗主,也是金光善的下属,他的女儿便是秦愫,但……据我们所知,这秦愫乃是金光善强……强……迫,秦夫人,之后,才生下来的。”
蓝黎磕磕绊绊的总算说完了,但也低着头,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呀!
魏无羡表示理解,拍拍儿子的肩膀以示宽慰。这事连他都觉得难以启齿,更何况是从小接受蓝家教育并按继承人培养的儿子呢?看了看蓝曦臣和蓝湛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就知道了。不容易啊!
“这……这……金光善那厮居然……”
聂明玦已经被气到话都不能好好说了,又气又羞!
温情也没有想到那金光善居然如此下作。
“嗯!”聂怀桑和聂诚真诚的对他点点头。
“我去杀了他!”
“大伯!”聂诚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聂明玦,“不能去呀,你要这么杀了,我怎么给心珞报仇啊!”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让他身败名裂咯!”
聂诚转着看着聂怀桑,伸出手,“爹!”
聂怀桑恨恨的盯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拿出一叠纸交到他手上,“臭小子,就知道坑爹!”
聂诚狡黠一笑,“大伯,爹买的话本子藏在……唔唔唔……”聂怀桑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往身后退。
“阿诚,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大哥你听错了!”
回过头,聂怀桑对着聂诚是又鞠躬又作揖又是使眼神的,总算是把人安抚好了。
聂诚来的这几天,每次只要聂诚有一点不爽,他的话本子和各种珍藏都被大哥“碰巧”找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小金库都搭进去了。聂怀桑只觉得,这不是他儿子,是老天派来收拾他的!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未来的我,你怎么能让孩子知道这种地方呢!你可害苦了我!
聂诚才不会告诉他,那些地方都是平时他藏东西的地方呢!叫你拿要心珞嫁给别人来威胁我当宗主。哼!
聂诚看着这叠纸上记载的罪状,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和他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些被证实了而已,凭这些可以让金氏威望大跌,甚至竖立很多敌人,但是要把一个宗主拉下马还是不够份量。
送去金陵台的女人也只是在魏心珞昏迷的时候他不爽看到金家人那么好过,特意送去恶心金家人的而且,真正能起的实际作用其实并不大。毕竟那些女人地位太低了!而且终归是金家的家事。
“秦愫身世如果公开,那么金家和秦家就不死不休了!”
“想要让金秦分道扬镳,秦苍业一人知道也行,没必要不死不休!”魏心珞拉着聂诚的手,“诚哥哥,秦愫前辈是无辜的。”末了,还小声的说了句,“和我阿爹一样。”
“唉!”聂诚拍了拍魏心珞的手,她的要求他不会拒绝,“我不动秦愫,这件事,除了这个屋子里的人,我就告诉秦苍业一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