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挺好。”
他让给身子,给端着碟子的宫小天让了个路,“快进来吧。”
宫小天毫无自知地踏进这残破的大门,一进门,便见到一条斑驳的大石板路,“你们这机构不行啊,哪有布施布施着把自己捞进去的?这么破的路,也不想着修一下。”
“布施?!”天人双眼一瞪。
“不是那意思吗?”宫小天撇了一眼。
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讪笑:“是布施,我们是慈善机构。嗨呀,要说我们这机构,好着呢…”
“没办法呀,来求施舍的人太多,结果我们就变成这样了。”一路走,天人一路和她搭着话,穿过几间残破的院子。
“话说,你们这个慈善机构都要求下属穿这种服装吗?”宫小天指着旁边靠着墙穿着锯齿皮夹克,染成绿色莫西干头,手拿着武器笑着旋转在指尖的天人。
犀牛天人顿时皮肉一紧,脸上冒汗:“啊,是的,是的,这是我们会长的特殊嗜好,他要求下属都穿上这种衣服,说是为了和那些沦落的人拉近一点距离。”
“唔,唔唔…”宫小天咽下一口包子,狐疑道:“但他们怎么那么像小混混啊?”
“这个,这个嘛…”他看着她的眼睛左右眼神漂移。
“说话呀你。”宫小天不满道,这什么待人接客的道理。
“哎呀,到了,到了!”往前又走了几步,天人如蒙大赦,指着一栋建造的颇为气势的宅子道:“老大就在里面了,我这就带你进去。”
“哦,好。”她天然地点了下头。
“哼哼哼,到时候你可别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天人突然低下头小声阴笑。
“吓到?”为什么我要被吓到。
不过…她摸着下巴,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怎么看,好像都不是进了慈善机构…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纳闷地跟进了大门,只见拐了几间屋后,来到了一处深处的殿堂。
阴暗的室内即使大白天也门窗紧闭,入眼的即是墙边一座大武器架,上面摆着狼牙棒,流星锤等很多看着就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左面墙上挂着一副龙飞凤舞的壁画,墨黑色的字迹她倒是没认清是写了什么。
正中央的靠近窗台的地方,摆着一张造型大气的黑色座椅,那座椅正对着门口,可惜就是光太暗,看不清上面到底有没有人。
“老大,”领她来的犀牛头天人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的大转变,对着那漆黑的座椅就搓着手谄笑道:“我可是给您又带来了个新东西,这小丫头在我们门口乱晃敲门,我想都没想就把她带进来了。您看,要怎么处置她?”
乱晃,敲门,处置!
宫小天简直听着一个比一个震惊,简直晴天霹雳!
“把灯打开。”主座上缓缓道,那声线低沉,沙哑,透着些可有可无的百无聊赖。
“遵命。”
“啪。”灯应声开了。
宫小天顿时扫视了一圈,“吓!”只见周围的榻榻米上都分列正襟危坐着一些四五十岁,有的面带疤痕,身穿浴衣,杀气凛然的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