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鲜美”的话,你最好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我的红瞳里已凶光毕露。
我已在脑中构思好如果这个壁骗了我的话,我就杀到他家去暗杀他,或者是彻底搬出这个巨大的水水城。
刀尖下的水水白菜似乎也感受到了肃杀之气,整个菜形都蔫了下去。
我沉默地提起刀将它切片料理好,接着将它和另一堆已经料理好的水水肉一同放进已经热过油的锅内。
翻炒,加入少量水水调料,蒸煮过几分钟后,接着盛入一蛊盅内,放到一旁。
接下来再处理水水南瓜,用烤炉做成了水水南瓜派。
我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徬晚时分的六点。
揉了揉太阳穴,眼前再度闪回刚才坐在书房里摩挲着的那张照片中孩童的脸庞。
直觉告诉我那孩子应该与未来的“我”的现状有关,但实际上我却无十足把握能证明这件事。
若这是一颗能引爆什么的地雷,我想我最好还是先埋藏于心,不提为好。
不过,若是无法从路奇那里获得线索,我也可以扩大范围,从我身边这些年接触过的人一个一个查起。
这算不算是先行一步背起了未来的我的烂摊子。
但我毕竟是我,既然暂时找不到回去原本时空的办法,那就在当下作为自己继续好好活下去吧。
你是我。
我也是你。
我会想办法解明真相。
做完我想做的事。
客厅的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我遮挡住光芒,有些好奇为什么“我”会留下让我本能性感到厌恶的这盏灯。
但很多事似乎就是自己无法决定的。
飞蛾从未完全关闭的窗户飞了进来,围绕着灯展打起转,跳起死亡的舞蹈。
一个本能地追逐光芒,一个却本能地厌弃光芒。
我也并非天生身处黑暗。
我想我花了好几年时光,要追寻的一定不是这样危险而又致命的光亮。但它却此时明晃晃地出现在那里,提醒我这就是我当初做下的决定。
“喀啷”一声,门锁响了。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在靠近,我猜想是该回来的人总算回来了。
几秒后,罗布路奇走进了客厅。
他摘下帽子放到了角落的衣帽架上,整个人看上去又脏又累,风尘仆仆。
但那只鸽子的状态却出奇的好,它依旧蹦哒在路奇肩头。
“去,哈多利。”
路奇疲惫地挥了下手驱逐开了哈多利,接着走进了浴室,这是他距离昨晚之后,再一次在我面前发言(说人话)。
“你不准备再让小鸡为你代言了吗?”我冲着浴室里摇晃的人影故意这样问。
几秒后那个壁满脸失语地出来了,他应该听到了我的话,但对此却没做出任何回应。
我觉得有些挫败。
隐约觉得他的反应哪里有些奇怪。
路奇的脸上有几分无语与懊恼,他那不愉快的模样再明显不过。他经过我身边,接着走向阳台。
不一会后他折返,我明白了原来是他没拿换洗衣物。
在看到沙发上我那同样失语的表情时,他的神情更阴郁了。
这小子到底压抑着什么这么不痛快?
我实在搞不明白。
是我刚才的挑衅不够气人吗?
他居然能无视我的挑拨,屁都不坑就无视了我,这是过去几年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还是说我作为他卖力扮演的妻子,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不过我就是我啊,再怎么改变基本盘也是不可能改变的吧。
所以我刚才那句挑衅,实际上是触雷了吗?
路奇。
有一说一,对不起哈。
我虽然依旧是我,但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几年后的我,我可能对你有些许好感,但绝不是爱你,说实话也不一定就是爱你,所以哪里失职了请一定要见谅。
内心吐槽着这些路奇听了绝对会气晕的话,我走进厨房热起早已经凉了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