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转眼邓支宇已经18,步入了师范大学的学府,选择了教书育人这个职业,为我国的国学事业增添一份助力。
“邓支宇,你这几天怎么都没睡好啊?眼底都出黑眼圈了。”同一宿舍的舍友张兰关心地问道。
“没事,估计是这几天刚搬来宿舍,还不太适应,过几天应该就不会这样了。”正在奋笔疾书的邓支宇顶着两个黑眼圈回答道。
“那行吧,刚开学不是没什么任务吗?你为什么还写到很晚?早点睡,还能多睡几个小时呢。”
“嗯。”
邓支宇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梦境。
在梦里,有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被一条白绫勒住脖子。挂在一座清冷的房屋的房梁上。
画面一转,她又进入了一座祠堂,祠堂摆放着灵牌的位置最旁边有一个新放的灵牌。
灵牌上的字迹还未干透,朱砂顺着字迹末尾流了下去,在灵牌的下方积了一个小水洼。
邓支宇站在这个灵牌前,感觉身后凉嗖嗖的。反过头来一看,发现她的身后站立着那位身着嫁衣的女子,并且那位女子正对着她无声哭泣。
邓支宇和她对上了双眼,那女子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情感,不知为何,邓支宇被她的眼神所吸引,向她走了过去。
那位女子伸出双手,放在她的肩上。下一秒,邓支宇从梦中惊醒。
现在已经5:30,刚好是太阳刚升起的时间,房间里窗帘的缝隙中透着微弱的光亮,让人感到安心又害怕。
“店长,这段时间我老是做噩梦,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安眠药推荐一下?”邓支宇问了问药房的店长。
“这里有一款能让你安心入睡的,副作用也不大,就是起效有点慢。”
“没事,我就要这款。”
吃完药的邓支宇躺在了床上,焦虑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这夜,邓支宇依旧再次梦见这个女人。
不过这次梦见是她的及笄时期。
“小姐,过几天便是您的大喜日子,您别闷闷不乐的了。”
巧喜从匣子中选出一只玲珑剔透的白玉簪子,簪子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簪子缓缓地插进了她的头发中。
邓知语敛着双眼,看向自己缴紧的双手。
“我...”她说话顿了顿,似乎在考着虑什么,“没事,只不过想到爹爹有事再身,不能来参加我的及笄宴有些难过罢了。”
“这...大人毕竟有要务,在身没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不是身兼重职,迫不得已嘛。”巧喜把头往邓支宇那里凑,说“我听说大人与夫人给您准备了一个生辰惊喜,特别是夫人,这几天好像都在为这件事情忙碌着。”
“嗯。”
她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样。但她却说不清、道不明,只能把这种感觉往心里压,希望一切只是错觉,只是由于自己最近的紧张与疲惫而导致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