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歉意的对孔嬷嬷说道:“嬷嬷不必自谦,您的学问教养都是一流的,当初连宫中的贵人您也是问得的,更何况这几个丫头,嬷嬷但问无妨。”
“如今事也闹了起来,你们的父亲母亲在正堂坐着,四姑娘,五姑娘可知自己做错什么?”孔嬷嬷转头问了问
墨兰先开了口:“女儿知错了,不该与妹妹争吵,惹得这些烦心事,让父母亲费心了。”
盛紘和王氏面色如常,接下来就是如兰,心里不甘道:“女儿也知错了,不应该与姐姐顶嘴。”
然后是明兰,想着半天不知自己错在何处,难道老老实实的学习也有错?小声的说道:“我不知道烦什么错,两位姐姐有错,那我也有错!”
最后是清兰,跪坐在蒲团上正了正身子道:“与公是女儿错了,与私女儿无错。”
孔嬷嬷一下子来了兴致,嘴角微微一撇道:“那七姑娘说说于公于私怎么个说法?”
清兰向前一步.向着盛紘和王氏的方向叩首一礼.又抬头说:“于公女儿没有及时劝解两位姐姐,更者一家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即是姐姐做错事了,那做妹妹的也不能脱身,至于私……清兰顿了顿道我觉得五姐姐说的并无道理!”
盛紘惊的差点跳起来,指着清兰:“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你五姐姐倔强脾气你倒学了不少。”
王氏听了半晌.听盛紘这几句话终是忍不住:“官人这是做什么?家中四个兰,就只偏偏说我生的这两个,若官人看不惯我,我便下堂求去,不惹官人闲。”
王氏这话说出盛紘便后悔了,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只见这林小娘拿着帕子在眼角擦着为数不多的的几颗眼泪。
孔嬷嬷见此倒不意外.只得劝慰着道:“大人莫急,姑娘们还小不懂这些杂事也情有可原,容老身跟她们说道说道。”
盛紘拱拱手道:“有劳嬷嬷费心教导了。”
说罢.孔嬷嬷正色问道:“先说四姑娘吧!四姑娘今日犯得错有两件,姑娘可知?”
墨兰愣了愣.一时间也不知自己犯了何错,明明瞧着被欺负的人只有“自己”才对,为何犯错的是她?
娇滴滴的回话道:“墨兰不知,还望嬷嬷明示。”
“其一是言错,你与姐妹拌嘴,不改张口嫡出庶出的,别的我虽不知,便是我刚到盛家所见,盛大人待你如何?其二便是你心里年头不好,你口口声声说想学东西,为家人争光长脸,怎么你的妹妹就不需要学东西,为盛家长脸?只有你出息了才是为盛府?”
盛紘是个明白人,又是从小养在老太太身边,虽是庶子便格外怜惜同为庶女的墨兰,一颗心也是多分了一半,听孔嬷嬷的话暗道:此话不错,看向林小娘和墨兰的眼神暗道些许。
孔嬷嬷又道:“四姑娘我知道你素来拔尖,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今日虽是五姑娘挑的头,实则与你大有关系,你事事抢头,一有不如意,就哭天喊地怨自己是庶出,你这作为,可念半点姐妹情分,念的半丝父亲恩情?”
一连串的问题,却处处中了墨兰的要害,墨兰脸上挂着泪珠,瞧着盛紘也不悦的看着自己,在看看林姨娘生出求救之意,甚是可怜。
作者早安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