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
我生硬的操纵着蒸气老古董,听到女人问我摆出一副装逼的姿态。
“终结者T800”:“啥”:“算了不闹了我叫狄蜜”:“狄蜜?听着像女人的名字”:“爹妈起的”
女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发现恢复后的我还挺帅的不经语气放软了些。
“不过我说你为毛要跟着我?”:“枪都打来了我能不跟着你吗?”:“那倒也是,你打算在哪下车儿。”
我可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能留下太多历史印记,所以我早早的就想撒手不管。
“怎么说话啊”
听到我的话女人就开始摸眼泪,没有回答我的话。
“诶女人你道是说话啊”
见女人半天不说话还一服假惺惺的模样在那装鸵鸟我加重语气
女人一惊赶紧回答了语气还处处可怜
“我没有地方可去”
“呦这倒是新鲜,想这么个大美女会没地方去?”
我本想说你不去傍大款真是浪费人才了,但想到这要说会不会太伤人我只得转换话语。
“你把我当什么人啊?”:“呀呵抢我手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是我不对啦,可我是女孩”
我心说就这还女孩,看她那逼样骑过她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于是嘴下一快
“嘿嘿你少在我这装鸵鸟,破鞋”:“你骂我”
:“我就骂你了怎么滴破鞋”
可那成想这那女人嘴一撇,哭了。
“啊从来没人这样骂过我”:“怪我喽,我不吃这一套”
我怂了怂肩打开油纸掰下一只鹅腿叼在嘴上继续开车于是半分钟后,咬着鹅腿的我头顶上出现一排省略号,好吧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你别哭了好吗”:“你骂我”:“我请你吃鹅腿”:“我不要你走开”:“好好我错了行吗?来我把手机借你玩,你看还可以放电影”:“我就是个破鞋你不要管我”。
我都怀疑这女人到底多大,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那是哗哗的。终于我一咬牙一跺脚。
“好吧好吧,在你找到去找之前暂时就跟着我吧。”:“真的”
哭声戛然而止,看过变脸没和那是一样一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亚萍今年十三”:“介绍名字就行,嗯等等”
我捧起亚萍那张成熟的脸是左看右看心说难道这个时代的人都老成。
“干嘛呀,你们男人都这样啊”
亚萍误会了我的举动立马就要宽衣解带,我立马制止了她。
“不等等你误会了,你说你多少岁来着?”:”十三啊”。
我放开了她的脸,拍了拍满是胭脂灰的手汗颜道
“你都这样介绍你九年了吧”:“说什么你”:
我倒了点啤酒胡乱擦了把脸把手机灯打开
“你猜我多大”:“呀这还是电筒”
亚萍先是惊讶我所说的手机还可以当电筒
“你先回答我”
亚萍盯着我脸看了一会立刻觉得自己是不是刚刚要和一小屁孩那啥。
“你该不会还是个小p孩吧”:“滚犊子我经年都要十六了”:“你怎么弄的”:“嘿嘿我们二十一世纪人可没你们早熟”。
靠说漏嘴了
“什么二十一世纪”:“这这这,关于这个何为二十一世纪呢”
我在组织语言想搪塞过去了,但突然亚萍的小嘴一撇。
“诶诶你别哭我说还不行吗”:“非要老娘发功说吧”:“那我说了啊你可别把我当神经病啊”:“说说别磨磨唧唧的”
小王庄一个小护士收拾东西的时候从一堆破布里面检出一个破钱包,打开一看有几张破烂不堪的百元大钞,还有几张银行卡,最主要的还有一张烧焦的身份证。
狄蜜出生于2002年3月4日,有效期限2022止剩下的烧焦了
很快破钱包先是移交团级领导又是军部直到中央
“一定要找到他”最高领导人一排桌子。
颠簸的火车上,亚萍笑的是花枝乱颤
“那么说你还是我们的重孙辈喽”:“是啊”:“呵呵你还认了,你当我傻吧”:“那你怎么解释我的手机”:“你从外国带来的吧”
我就知道我说出来就会被当成神经病早知道就不说了,我脸一板再也不搭理某个女人,便自铲煤去了。
其实自从那天我身体缩小一次后我再也不会觉得饿了食物基本都是亚萍吃掉的,直到后天凌晨还省半只烧鸡。
今天早晨不预计的时间早到了三个多小时进入了上海由于火车是偷来的,我不敢带着亚萍一起进站,只得停下走山路来到一村庄,并承诺会回去找他一来到人少的地方,我就用我那变态的速度回到了火车头。使劲的鸣了几下笛,加足了煤往前冲。
“钱钱钱我来了哈哈”
我嚣张的带起了车长的帽子
路线我已经确定好了,早的我就来到了海岸线猫在了礁石洞中,我把手做成望远镜状神色紧张的望着海岸线上的碉堡。
“应该是国军”
看着他们还在谈笑风声,气氛很是悠闲,如果今天是大晴天的话,光在沙滩上站站我都会立刻懒散下来,可今天却是很不和谐的阴天,光线灰蒙蒙的很压抑厚厚的云似乎暗藏杀机,海风扶起我的刘海,海腥味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心里倒数9,8,7,6,5,4,3,2,2.1,1
“敌袭”
警报拉响气氛立刻变得紧张,碉堡上的200mm火炮发出巨响,我赶紧看往炮弹飞出的轨迹,心中不由得一沉,只见123三台战列舰漂浮在水面上,正缓缓的横过舰体,只要一横过来那一排排三百多毫米舰炮开始发难,这些碉堡形同虚设,我敢保证不出1个钟,整个防线就会被夷为平地。
炮貌似调高了炮弹只是擦着其中一台战列舰的头顶飞了过去没打着。
“靠尿泡眼吗?”
情况有变我顺着礁石的掩护我跑开了一段距离,要是试射了跑远点见机行事。
好像正为我选是正确做证明,我刚猫好,刚才的礁石洞被炸得粉碎吓得我头发都立起来了。我这金刚不坏之身仅限于手枪或刀,就算有着变态的恢复力估计炸散了也没戏。
当试射完成一艘艘快艇从战列舰庞大的身躯后涌出开足马力往前冲,顿时间枪声炮声响彻云霄但明显国军的装备太渣,更不不是一个级别。
鬼子的是指什么打什么,国军呢因为事发突然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太过慌乱是打什么指什么。
好在有水雷一时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国军打不退日军攻不破只是舰炮有些老火,已经让两门碉堡炮哑了火。
“你们倒是上岸呀”
全死在海里我怎么捡死鱼作为中国人我可不会去动我们自己国家人。
“好吧小爷亲自来找你”
我瞅了瞅四周没有加速空间呀看来只好这样了。
“水遁术,扎猛子”
我跳起老高上半身完美落水十分,错误分析深浅撞头扣十分,请忽略这些小细节,我使劲划水速度可观,诶好像还不用换气,不管了继续冲冲。
事情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应该是倒霉催的,一颗炮弹在我身侧爆炸,冲击力震得我眼耳口鼻飙血差点没把我震出屎,如果我没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可能就可以宣布战死了。
很快我缓过劲来赶紧浮出水面换气吐出瘀血,我不敢耽搁快速确认一下方向
“不远了”
于是我在此下潜朝着战列舰后的楼梯游去我抓住了一条麻绳顺着船矛就往上爬,我从链条口钻上船探出头。
“这小日本倒是一点也不急”
可能是觉得稳操胜券比起国军的慌乱他们就是井然有序更是几个指挥官,尽在甲板上喝起了茶。
我举起我的毛瑟枪装上一百发弹鼓钻出链条口,认准了一个落单的尉官,拉进个空着的房间一枪托砸在他的头上
“谢谢啊”
我整了整衣领在尉官的嘴里塞入臭袜子那眼神无疑是要杀死我,可惜被我五花大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走出房间。
我摸到了一个炮塔偷走了一颗炮弹
“长官你怎么”:“关你屁事”
一个日本人拉住了我,我直接把他呵斥成了鸵鸟。
于是出现了这一幕我抱一颗炮弹手里还拿着一榔头,一点也不客气的和三个指挥官坐在了一起,手里的榔头还在引信上面敲啊敲的。
“大家不急在喝点”:“哦不不阁下我们一点也不急,您请不过说真的,能把榔头放下吗?”
虽然他们很有礼貌,但是头上都不禁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旁边的尉官都是神情紧张的望着我硬是不敢拔枪,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我裂开大嘴。
“我只不过是来求财这个嘛,你们懂的”
我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笑容。
“我们懂什么呀”
一个官位最高的硬是和我在那里装傻充愣
“少给老子装蒜”
我狠狠挥起榔头在炮弹上面敲了一下,整个炮弹铜制的外壳,嗡嗡乱响在场的几个人吓得都跳起来了立马就想走人。
“别紧张嘛,如果惊动了正在奋勇杀敌的战士搞不好我一害怕手一抖,你们不会觉得你们跑的出爆炸范围吧。”
我也是吓到了为了装逼力量好像有些用大了,盯着炮弹看了一会儿,没有爆炸的前兆我低气还是很足立马又叫住了他们拿出我那把已经被我改装成微冲的毛瑟手枪,又叫住了他们。
几个日本指挥官无疑是都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但无奈于我旁边还有那么大一个炮弹,硬是压下的火气,又回来了。
“您说要什么吧”:“简单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拿来”
几个指挥官还是怂了各自纷纷掏出身上的什么怀表手表啥的,其实这样也不错,与其累的人要死去翻那些死鱼,到还不如就敲诈这两只大鱼。
数分钟后我看着堆在面前的大量珍贵物品,主要是黄金占主要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禁的又开始念叨。
“唉,这都是民脂民膏啊!”:“您看可以了吗?”:“拿来吧你们”
我很满意,这种结果还抢过了一大佐的大衣,立马打包,然后就是抱着颗炮弹,雄赳赳气昂昂缴枪的了他们的枪合着一起塞进了大衣便慢慢的靠向门口。
“都爬墙上了”:“好好”
五六个人根本不敢反抗只好配合我。
出了门口我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撕票”
我一榔头敲在引信上,特别不负责任的往房间里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