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以两个人扯平而画上圆满的句号,待天大亮之后,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晌午刚过,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从他们院前经过,待那群队伍离近之后,才发现带队的人是他们的八师弟千鹤。
千鹤很远就看到站在屋前的四师兄陈友,连忙打招呼:
千鹤四师兄···
四师兄对家乐说了一句:
陈友去叫你小师姑,就说你八师叔来了。
家乐哦。
家乐跑向后院,去叫叶诺儿,而隔壁大叔也注意到他们这支队伍中的金棺墨斗网,便也走了过来。
陈友师弟。
千鹤四师兄,一休大师。
一休大师千鹤道长。
三人打完招呼,眼睛全都看向了他身后的棺材,陈友一改往日松懈的样子,指着被墨斗网缠住的金棺,问道:
陈友难道这里是···
千鹤也毫不避讳:
千鹤不错,是僵尸。
陈友那你干嘛不直接烧了它?
千鹤师兄有所不知,这个僵尸是边疆皇族,不能烧,我们要尽快运上京,等皇上发落。
正说着话,家乐和叶诺儿也走了过来。
千鹤看到叶诺儿在这儿有些惊讶,
千鹤小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叶诺儿还不是被四师兄骗来的,你呢,怎来这儿了?
家乐师叔。
千鹤嗯,我来问师兄借些糯米。
陈友好,家乐,去给师叔拿些糯米来。
家乐哦。
此时大师已经围着那副金棺看了半天了,
一休大师千鹤道长,你为什么不把顶上的棚子拆了,让它吸收点阳光,减少尸气呢!
被一休大师这么一提醒,千鹤恍然大悟:
千鹤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刚想要喊话,被叶诺儿阻止了。
叶诺儿哎,别拆。
千鹤为什么?
叶诺儿这些天闷的不得了,而且这是山里气候多变,要是下雨就遭了,还是遮着吧,等走出山,在把棚子给拆了也不迟啊!
叶诺儿的一番话,让千鹤和大师觉得有些惭愧:
千鹤小师姐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先不拆。”
一休大师惭愧,惭愧,贫僧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竟然把山里气象多变给忘记了,差点办了坏事。
叶诺儿哎,大师,你也不要那么说嘛,你也是好心提醒,这人总不能什么都想到啊,那要是样样俱到,就不是人了,是神仙了。
陈友听了叶诺儿的一番话,觉得她给自己张脸了,得意的挖苦一休大师:
陈友不知道就不要那么多废话。
他们在这儿说的热火朝天,跟千鹤一起来得,其他人开始不耐烦了,尤其是中间说话动作娘里娘气的男人,好好一个大男人,总是翘着兰花指,
乌管事喂,你们说够了没有啊!
千鹤乌管事,我管师兄借点糯米,一会儿就好。
听到千鹤管他叫乌管事,叶诺儿才知道,别看他说话动作娘,还是个管事的。
叶诺儿小声的凑到千鹤身边,对他说道:
叶诺儿喂,八师弟,这个乌管事是不是太监啊?
千鹤听到她的话,着实楞了一下,随即跟她解释道:
千鹤 不是。
刚回答完叶诺儿的话,家乐拿着一包糯米走了过来,交到千鹤的手中:
家乐师叔,给。
千鹤多谢。
刚把糯米放好,一直在队伍后面的乌管事又嚷嚷了起来:
乌管事好了没有啊?
千鹤好了,好了。
乌管事出发,出发。
他们与千鹤告别,看着他们的队伍走进树林没多久,刚进屋,天空远处传来一声惊雷,厚厚的积雨云往他们这边飘了过来,陈友有些担忧的说道:
陈友但愿那些糯米他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