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桃林里折颜跟白真也赶到了青丘,白奕远在北荒,对这东荒的天罚也不甚清楚,白浅倒是看的清楚赶了过来,只是她们三个看到这个情景也是十分惊讶,白浅未见过浮诛草,甚至可以说她们这些小辈都是不知浮诛草到底有何用的:“折颜,你可知那发着绿光的是什么?”
“是浮诛草。”
“你说什么?那是灵始天尊的浮诛草?天上地下二十万年来仅有一株的浮诛草?”白真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了。
“她这是哪来的?还有东华帝君怎么不在?”白浅本就对东华有所不满,凤九现在经着天罚,可东华帝君却连影子都看不到。
折颜道:“除了东华,谁能从灵始天尊手里把这草弄来。”
凤九看着自己腰间发着绿光替她挡下这一道道天雷的玉石,想起了东华把它系在自己身上时说的话,原来这真的是浮诛草啊,她想帝君虽然不在,但是有这浮诛草,也如同他在了,等到这十道天雷落完的时候,灵碧草的绿光也消失殆尽,看来它已经变成一块普通的玉石了。
凤九已然飞升上仙,惊魂未定,白浅跑过来抱住她:“可有伤到?感觉如何?”
“姑姑不必担心,就是雷声响了些,倒未伤我分毫。”凤九回到。
折颜看滚滚扒在狐狸洞口便把那仙障解了,他也跑过来抱住凤九:“九九,你不要把滚滚关起来了,滚滚刚刚好害怕。”
“滚滚,我这不是没事吗?刚刚是怕你被伤了。”
“呜呜,父君怎么不在,为什么凤九你有事的时候,滚滚害怕的时候父君永远都不在呢。”
白浅也觉得东华帝君太不像话,凤九这雷劫都受完了他还不到,“凤九,东华帝君去哪了,你这是天罚,也算跟他有关吧,我师傅曾经都替我挡过三道天雷,他马上就是你的夫君了 今日却不见影子。”
“姑姑,帝君虽然不在,但是他留下了浮诛草。”凤九对着滚滚说,“你父君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在闭关呢,何况没有他,九九今天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要怪他。”
东华刚刚吐了血,不把真气调稳如何来见她,算着天罚该结束了,就赶到了青丘,白浅看他才到,觉得还是得说上一说,他虽然是曾经的天地共主,可也是小九的心上人。
“帝君这是有时间来看小九了?”
“小五。”白真把白浅拉到一边,说:“帝君,有句话我作为凤九的小叔叔,还是应当说一下,你既然能备了浮诛草,必然是真心对小九,只是这种时候,能有你陪在她身边总是好的,即使不需要你替她挡这天雷。”
“白真上神说的在理,我闭关之时也感觉到了,只是灵碧草十分稳妥,而我要出关也得按着程序,适才慢了些。本君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确实不妥。”
“帝君,凤九相信你,也没有怪你,以前我受伤时你总是救我,你也不是总能在我身边的。”
白真白浅和折颜看到这个场景也都离开了,东华揉着滚滚的脑袋,说:“滚滚你的大悲咒可背会了?”
“滚滚,还,还未背会。”
“那还不快去?你比起我来,确实笨了些。”
“笨?”滚滚委屈地看着东华,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说过自己笨,“滚滚今天就会背完的,滚滚才不笨。”
看着小跑着回去的滚滚,凤九说:“你对你儿子不能好一点吗?”
“这点打击他还是受得住的。”东华抱住凤九,说:“对不起。”
“我不是说过不怪你了吗?”
“那我做的也确实不妥。”
凤九又抱紧了他一分:“东华,我承了这天罚,我们的劫难是不是已经过去了,日后我们也能像姑姑姑父一样,长相厮守。”
“嗯。”东华不敢回答她,只能顺着她的话答应了一句。
到了婚嫁这天,七彩祥云铺成了一道从青丘向天庭的道路,百鸟来贺,迎亲的队伍排了有十里,而这前来迎亲的却是东华帝君本人,若说规矩自是不符,连宋这么跟他说的时候被帝君一句话就噎了回来:“你觉得我的帝后凭什么别人去迎。”规矩这个东西对东华帝君来说确实是个可有可无的。
凤九凤冠霞帔,等着帝君来接她,当时在凡间她也嫁过一次,只是那个时候他是君主,她只是个妃子,嫁娶之礼也并没有,不过是拜了个堂,竟不知真的要嫁人的时候这等待的感觉是这么难熬。滚滚早先被接到了太晨宫,此时也不在身边,幸好还有成玉陪着她,给她解闷。
“凤九啊,你这几百年总算没有白为他受了这么多苦。”
“成玉,你知道吗?到现在我都觉得这是个梦,我是真的要嫁给帝君了吗?”
“啊,疼!”
成玉扭了一下她的脸,说,“你说这是不是梦?”
凤九揉着脸说,“成玉啊,你跟三殿下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不要跟我提那个浪荡公子,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成玉揪着手里的喜帕说。
“好好好,我不提,”凤九有些心疼看着喜帕,道,“你别揪了。”
东华帝君前来迎亲,倒是省了一众轿夫,他说他要抱着凤九去太晨宫。老铁树开起花来果然无人能敌,凤九虽然害羞但也由着他这么做了,而席间东华也使了当年夜华用的招数,装醉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