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饮酒,到月亮西下,才收拾了残桌。
次日起床,陆小凤就嚷要瞧瞧间壁住着姑娘,用完早膳,陆小凤就执着酒壶,搬个凳子坐在朝着小院的窗口,一条石子路连接三间上房与大门,花草长势喜人,掩盖了大半的石子路。陆小凤一杯接着一杯,只是壶里的酒见底了,小院还是没什么动静,陆小凤长叹一口气,听到陆小凤叹气,花满楼才悠悠说道,“你不必等了,这会儿你是见不到人的,她一向只在早上,傍晚出来的。”
“那你不早说,让我白坐了半日,只为了看你心仪的姑娘长得什么样,也没有见着。”陆小凤拿着空酒壶,来到梨花木圆桌前坐下。
“你有很重要的事?”
“我得找司空摘星,要回我的好酒。那小子趁早我去找朱停,将别人谢我的二十坛三十年的陈年佳酿给顺走了,还放出话来如果我三天之内找不到他,他就把我的酒给卖了,然后用卖酒的钱到赌坊去输光。”陆小凤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花满楼点点头,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今天是第几天了?”
“最后一天,”陆小凤顿了顿,压低声音向花满楼挑眉道,“不过我知道那小子在哪里,现在只需要去逮着他人!”
陆小凤接着又道,“只顾着盘问你了,倒忘了昨夜那帮人了,那群人来历可不小,人不多,但训练有素,失败就自尽,必是幕后人花了大价钱租来的或者是养的死士。”
昨天当花满楼掠过院墙到间壁小院时,他就临窗站着,关注着小院的动静。
死士的动作极快,比一般武林人士还要强些。
“死士应该是养的,而且林姑娘与他们也不认识也不存在仇恨,他们昨夜抓人是事先踩点,几波人观察好多天了。五六天前我有几次在浇花,感觉有人在偷偷查看小院的情况,同时也在注意我,显然是他们想对林姑娘下手,又忌惮我。正好前天,三哥来信说,让我到临县去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说是当地花家两个管事各使人到桃花堡,互告对方中饱私囊,做假账。我故意弄大动静,让人觉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说话间花满楼将茶具,从书架上取了下来,陆小凤连连摆手,“我今天不喝茶了,赶时间。先去找司空摘星要回酒,然后明日回来和你一起查这帮黑衣人的来历。”
话音未落,陆小凤人已经消失在二楼的小阳台。
花满楼也在陆小凤离开后,下楼去了花家在本地的一个仓库,昨天晚上的那帮黑衣人就是被送到仓库看守,这里有花家招揽的江湖客卿,武功数路各异,凭昨夜那帮人,如果他们不使阴谋诡计,他们是没办法杀死或就走同伴。
当花满楼来到仓库,就有花家的掌柜迎了上来,低声说道“昨晚带回来的那几个黑衣人,一个字都没招,其中两个在问话的时候就自尽了,怕再有意外,小的们立刻堵了剩下几个的嘴。七公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