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敢这样对待本将军的未婚妻?”
秦苍的声音极冷,仿佛卷着漫天杀气。
而这时,曲陈氏才姗姗来迟。
她看向在趴在清仓怀中的少女,眼底满是阴毒,又很快隐去。
换上一副忧切的模样。
“我让尔等来请大姑娘回去!尔等就是这般请人的吗?”
这一声厉喝,便要把自己摘出去。
曲宴把眼泪憋回去,抬头看向男人的下巴。
心底却是多了些底气。
抬手盯着曲陈氏,声音冷的发寒:“我要分家。我娘的嫁妆,你们吞了多少进去,就给我吐多少出来!”
曲陈氏面色不变,却有几分为难。
“宴儿,这些年我操作中馈,你有所不知,曲家很多铺子在你母亲在时,便经营不善,亏损良多,所以……”
言下之意,便是拿不出来了。
曲宴再懒得同她辨说,直接看向秦苍。
“你帮我把香巧带上来,好不好?”少女软着声音,裹着糖汁似的,男人眸光一动。
便从身后跳出一人,飞快跃进院子,将香巧捞出墙外。
香巧亦是双眸含泪地喊了声:“姑娘。”
曲宴安慰地看了香巧一眼柔声请求:“将军,可否送我入宫?”
这些,曲陈氏脸色大变。
她之前把曲宴囚禁在府中,可不是为了不让她进宫找皇后吗?
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来。
“宴儿,何苦来哉?不就是你娘的嫁妆么?自然是有的!”
她嘴上说的轻松,但面色可却很是为难的样子。
看的曲宴几欲作呕。
“随你的便,这次,我就算舍了这脸皮,也要告你一个妾,试图谋害嫡女性命的罪!”
说罢,便主动揽住秦苍的腰,让他带自己下去。
曲陈氏见状,也不阻拦,只是飞快地交代了下人几句话去了。
曲宴自然知道曲陈氏满肚子坏水,她一路坐着马车,进了皇宫,便直奔皇后的宫殿所去。
皇后见她来了,表情热切,娇嗔道:“好些日子没进宫来见姨母了。”
曲宴见了,心底积压的害怕,委屈,愤怒顿时齐齐翻涌上来。
双腿一软,差点没栽倒在地。
好在旁边的宫女手疾眼快,将她扶住。
皇后见了,连忙上前关心。
“宴儿,你怎么了?”
“姨母,曲陈氏她想杀我!”
这一开闸,便是关不住了。
曲宴抽抽涕涕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遭遇说了个干净,当然也有添油加醋的地方。
这次,她是铁了心了要狠狠整曲陈氏一番。
而在她同皇后说话的同时,本来在吏部当值的吏部侍郎曲正也是得了消息,告假回去。
一会去,便瞧见悬在房梁上的人。
正是曲陈氏。
连连叫人把她放下来,请来大夫抢救。
等曲陈氏幽幽转醒,再说出今日之事,又是一番说法。
全然变成曲宴不尊母亲,逼母上吊,而她为了操持中馈,却不被理解,还要反而被威胁了。
曲正听了,冷航一声,叫了小厮来。
“去把大姑娘叫回来,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