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慎言!在下听闻,那二人不过恰巧碰到一处,却无端糟了歹人袭击,清白的很!”
“你们莫要多说,若是让那俩府的人听见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打更人的呼和声惊扰了清晨第一抹阳光。
百姓们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了。
曲府后宅。
曲宴从哪巷子回来后,便头脑清醒了,提前做了一番完全准备,定然叫那曲晴挑不出半点错来,方才洗漱睡下。
却因着白日里的事情,凭生诸多烦恼,在床上硬是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隔天被香巧喊醒时,连反应也慢了几拍。
“你说?夫人要见我?”
香巧乖巧点头:“姑娘,夫人已经遣人来催过几次了,都被奴婢挡了回去,这会儿天色不早了,姑娘,起么?”
曲宴揉揉昏昏沉沉的额角,倒是还想再睡上一会儿,看想想待会儿的好戏,她又来了精神。
“起吧。”
一番梳洗妥当,曲宴才优哉游哉地赶去主厅。
曲晴双目通红,坐在右下角,低低啜泣。
主位则坐有一人,虽眼睛细纹遮掩不住,可那通身的小白花之感却同曲晴一般无二。
左侧有一少年,比曲晴看上去大上俩岁,眉眼很是稚嫩,见她来了,怒目而视。
除此之外,便是丫鬟婆子,再无他人。
她那父亲,日日忙着上朝,对后院之事从不上心,就连她上辈子毁约嫁入王府,也如同一座冰雕,无半点感情。
曲宴有模有样地俯身行礼,便挑了最外侧的位子坐下。
她不打算久留,听香巧说,今日正街上新开了一家什么烤鸭店,味道十分不错,她素来重口腹之欲,待会儿便要去瞧上一瞧。
“曲宴!你可知错!”那妇人一声冷喝,竟先行定罪!
曲宴神情复杂地看了那妇人一眼,嗓音扬起:“我可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不若母亲先讲讲二妹妹与世子爷私通的罪如何?”
曲晴立即落下泪来:“大姐姐,妹妹知晓你向来不喜欢我!可怎么那那般对我!”
她那胞弟曲夏也跟着骂起来:“曲宴!你好生歹毒!污了我姐姐的名声!以后阿姐还怎么嫁人!”
曲宴早在路上来便从香巧那得知,她远不过是叫人打了那二人一通,那衣衫凌乱破碎也是必不可避的。
没想到这二人不知何处,居然在哪巷子待了一夜,这下当真有嘴难言了。
她心中当然是极为痛快的。
面上却装作惊讶:“小夏,你一张嘴便是我做的,可有什么证据?”
曲夏面上发红,正是他们找不到证据!否则早请父亲做主,把这恶毒女人送去尼姑庵了!
不过。
少年目光飘到屏风后,目光一转,话语更是刺激。
“你现在害的我阿姐名声尽毁!你满意了!”
曲宴好歹也王府走了一遭,察觉到曲夏的目光,瞥了那屏风一眼。
果然瞧见一抹极难发现的身影。
“小夏弟弟可莫要乱说,拿不出证据的事情,谁敢承认?”
曲夏还想再说什么,便听得一声呵斥:“夏儿,退下。”
那曲陈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