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二十五）

米扎特点点头。

玛丽讷讷地应着，又开始扣自己的手指，眼神飘忽，不去看米扎特。

米扎特注意到了，她要三个青年离开病房。

随着房门关闭，只剩下她们两个后，麦克唐纳看起来更紧张了。

直到米扎特主动问：

麦克唐纳惊讶地转头，她看见一双深灰色眼睛。

她忽然想到了多卡斯。

明明布莱克和多卡斯完全不同，但她却从布莱克的目光感受到了和多卡斯一样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平静下来，突然有了勇气。

麦克唐纳说：

米扎特认真地看着麦克唐纳。

被这样注视着，麦克唐纳只觉得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又很快消散，她又局促起来。

麦克唐纳小声说。

米扎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她轻声说：

不论是她还是麦克唐纳。

麦克唐纳怔忡着重复。

米扎特说：

…还有那样的鲜血、那样的暴徒，那样突如其来的灾难。

她没有把话说完，麦克唐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

米扎特突然说：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麦克唐纳惊愕地瞪大眼睛，呼吸剧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看到她这样，米扎特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件事已经成为了麦克唐纳的心结。

麦克唐纳说不出话来了。

米扎特静静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

麦克唐纳的泪水似乎漫上了眼眶，她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

为什么她救不了他们？

为什么只有她活了下来？

米扎特打断了她：

麦克唐纳的泪流了下来。

米扎特说：

米扎特说的这些，麦克唐纳当然也明白，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一遍遍地告诉所有人，一遍遍地告诉她自己。

她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只是想找到那个救了她命的人。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理由了，但现在，米扎特将她的谎言撕掉了。

米扎特最后说：

麦克唐纳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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