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米扎特·布莱克,你是否承认在那个人手下的五年间,使用黑魔法肆意屠杀——”
克劳奇话未说完,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沃尔布加的脸像结了冰。

“你这是什么意思!”
西里斯气得站了起来,旁边的雷古勒斯和莱姆斯拉住他,两人也都紧紧皱着眉。

“先生,我必须要提醒您——”
莱姆斯语气严肃:

“米扎特从一开始就是凤凰社的人,您这样的提问实在有失公允。”
克劳奇眯着眼盯了三人一会,与观众席上坚定站着的三个青年遥遥相对,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再次转向米扎特,声音高了些:

“——米扎特·布莱克——请正面回答审判庭提出的问题。”
阴冷的审判厅里气氛肃穆,米扎特感受到面前几道极有压迫力的目光。
“是。”

她的声音低低的,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如果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对我曾经做过的所有事供认不讳。”


“包括被你杀死的那些人?”
“是。”

低低的说话声一下大了起来,米扎特听见后排观众席上着急紧张的声音。
可是这要她怎么说呢?
罪状上一字一句写得明明白白。
她也做不到否认,这一直都是事实。
长达几分钟的沉寂。

“克劳奇先生。”
梅多斯冷静的声音响起:

“这样判定米扎特·布莱克未免太过武断了,事实上,我们有一些证人,也许听过他们的陈述,许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同。”
克劳奇转身去看巴格诺,后者看着梅多斯点了点头。
梅多斯笑了,她回头招了招手,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巫从观众席上下来了。

“这是玛丽·麦克唐纳。”
梅多斯说:

“她亲眼见证了1977年食死徒对科克一家的屠杀。”
克劳奇眯起了眼,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那么,麦克唐纳,你有什么要说的?”
玛丽纠结地绞了绞手:

“先生,我能先问布莱克一个问题吗?”
观众席上的嗡嗡声又响起来了,很明显,玛丽的话并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而梅多斯却很镇静。
审判席上交头接耳。

“可以。”
克劳奇同意了这个请求。
米扎特迎上女巫复杂的目光,麦克唐纳犹豫不决。

“你…”
在克劳奇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

“那个人是你吗?”
她说:

“第一个发现我——对我施咒的人——是你,对吗?”
米扎特施了一个咒语,把麦克唐纳压在了底下,让她活了。
所有人都盯着她们。
在女巫紧张得几乎要颤抖的动作下,米扎特总算想起了面前的人。
科克的邻居,她第一次行动的幸存者,那个举起魔杖的女孩。
“是我。”

米扎特说。
听到她的回答,麦克唐纳先是愣愣地眨了眨眼,然后反应过来又哭又笑,像是长久以来的困惑终于解决。

“麦克唐纳?”
克劳奇皱眉。
梅多斯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麦克唐纳抹了抹眼睛。

“对不起,先生。我太激动了。”
她说:

“不瞒您说,那场屠杀一直是我心里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