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米扎特对僵尸这个物种只有一点浅薄的了解,也察觉到了埃文所中的尸毒的不同寻常。
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搜寻遍这处山脉,然后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尽快离开这里。
第二天一早,埃文终于从昏睡中睁开眼,发现房间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窗帘上爬满了一块又一块的光斑,米扎特已经出了门。
直到入夜,再次醒来的埃文才知道外面下了一整天暴风雪。
埃文·罗齐尔.“米兹她一直没有回来吗?”
埃文的眉头轻微地动了动。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没有。”
正在为他割除腐肉的谢瓦利埃语气淡淡: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那位小姐今天确实一直没有回来。”
窗外风声凛冽,纷纷扬扬的雪点子簌簌地往下落。
又过了一会儿,米扎特还是没有回来,埃文僵硬的脸怪异地皱起。
埃文·罗齐尔.“我得出去找她。”
埃文说。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你没有办法。”
谢瓦利埃手下动作不停: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况且我不觉得这样一场暴风雪能对那位布莱克小姐有什么影响。”
埃文瞬间就反应过来:
埃文·罗齐尔.“你怎么知道米兹是个布莱克?我记得我们从来没在你面前提过自己的姓氏。”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这很容易猜出来。”
谢瓦利埃割下最后一块腐肉。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黑发灰眼,以星辰为名,又有一手高深莫测的黑魔法造诣。恰巧我在英国纯血界也有些朋友,找他们打听一下新一代的布莱克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你们两位的结合在英国纯血界里又几乎人尽皆知——你说对吗?罗齐尔先生。”
听到这,埃文并没有露出紧张或者害怕之类的情绪,他一脸坦然:
埃文·罗齐尔.“不愧是谢瓦利埃,果然敏锐,但这现在并不重要。”
埃文将话题引回重点:
埃文·罗齐尔.“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么我便以一个罗齐尔的名义正式向你提出请求。而且你立下了赤胆忠心咒,谢瓦利埃先生,你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但布莱克小姐离开这了。”
谢瓦利埃说: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这已经超出了赤胆忠心咒的范围。”
埃文绷紧脸。
埃文·罗齐尔.“那请你让我出去。”
谢瓦利埃仍然油盐不进: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我没有办法。”
埃文·罗齐尔.“不,你有。”
埃文慢慢吸了口气:
埃文·罗齐尔.“一般来说僵尸的等级越高身上携带尸毒也就越难缠,而让僵尸快速提升的办法无非就是吞食人的血肉。谢瓦利埃先生,如果我没猜错,阿纳自成为僵尸时起就一直只服用你的血肉吧,不然她也不会对你有这么强的依赖性,况且你还能让缺少肢体的阿纳迅速恢复。”
谢瓦利埃神色不变,语气却骤然变冷: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所以呢?”
埃文·罗齐尔.“别担心,谢瓦利埃先生,我并不关心你们的事情。”
谢瓦利埃的表情松了松: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你想做什么?”
埃文·罗齐尔.“我需要你的一点血,谢瓦利埃先生。”
埃文说:
埃文·罗齐尔.“既然我中了阿纳的尸毒,那么你的血肉应该也能提升我的力量,至少让我可以自由行动。”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你疯了。”
谢瓦利埃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
加斯帕兰·谢瓦利埃“我不信你不知道这会加重你身上的尸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