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文看来,白孔雀卢修斯·马尔福最幸运的地方莫过于拥有了一位门当户对又情投意合的爱人——纳西莎·布莱克,拥有最纯粹的血统,又与卢修斯·马尔福彼此相爱。
他实在说不清楚这两样哪个更重要,也许在纯血里,血统高于一切,像他的父母亲一样,他们的结合毫无感情。
但这太痛苦了,也太无能了。
他宁愿永远孑然一身,也不想像他的母亲一样自此被所谓的婚姻束缚。
像卢修斯·马尔福这样,是最最幸运的一种。
直到1971年,马尔福的订婚宴会上,埃文终于觉得自己也拥有了这种幸运。
布莱克,真是一个古老纯粹又强大的家族。
埃文站在菲力克斯·罗齐尔身后,几乎要欣喜若狂。
他的眼睛完全移不开了,他仿佛看见了米扎特凌乱的群青色礼服下强大有力的灵魂。
就是她了。
他一直在等的人就是她。
埃文万分确定。
他就要成为下一个最最幸运的人。
*
埃文一早就发现了,米扎特对她的两个弟弟有很深的感情。
不论是在马尔福的订婚宴会上义无反顾地奔向她的小弟弟雷古勒斯,还是现在坚定地维护她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另一个弟弟西里斯。
沃尔顿·麦克尼尔.“纯血叛徒!”
他听见身边的沃尔顿愤怒地说。
埃文却更加欢喜地看着台上戴着分院帽的女孩,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埃文·罗齐尔.“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他身边的沃尔顿回过头来。
沃尔顿·麦克尼尔.“什么?”
沃尔顿惊讶地问,埃文的目光终于在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后满意地从米扎特身上移开。
埃文·罗齐尔.“我是说,我可不想因为你给米扎特带来什么坏印象。”
沃尔顿没能理解他的意思,直到沃尔顿在埃弗里他们那听见了米扎特对他们施咒的事,沃尔顿心有余悸:
沃尔顿·麦克尼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后怕地摇摇头:
沃尔顿·麦克尼尔.“布莱克下手真的很狠。”
埃文没理他,他根本不明白米扎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当然他也不需要明白。
一想到这,埃文心里就莫名生出一种隐秘的欢喜来,仿佛一只嗅嗅独占了一座金山。
请原谅他用这样粗俗的比喻,但米扎特之于埃文却是比金山之于嗅嗅更能让埃文移不开眼。
他迫切的想要接近她。
就在埃文为这件事苦恼着的时候,机会送上门来了,仿佛是梅林听见了他的心声。
在马尔福考虑小聚会的人选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米扎特的名字。
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拉近他和米扎特之间的距离。
从点头之交的罗齐尔变成埃文。
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他就要真正地走进米扎特的世界了。
他假装巧合似的走到她身边,叫她其实根本没叫过几次的姓氏。
他一步一步地,用他所有的耐心和最强烈的热忱。
米扎特·布莱克.“埃文?”
她终于看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