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扎特艰难地支撑着莱斯特兰奇走进休息室,莱斯特兰奇仍在昏迷,他的一条腿断了,袍子上泥土混杂着鲜血。
休息室的石门开启的声音引起了正在对峙的两人的注意,雷古勒斯撞开埃文冲过去扶住了她,埃文紧随其后:

“米兹!你没事吧?”
雷古勒斯粗鲁地把莱斯特兰奇丢在沙发上,焦急地把米扎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圈。
“我没事雷尔。”

米扎特摸摸他的黑发,虚弱地微笑。
埃文确定米扎特完好无损,又转向沙发上的莱斯特兰奇。

“他怎么了?”
雷古勒斯横眉瞪向埃文,老母鸡护崽似的把米扎特挡在身后,米扎特回应说:
“受了点伤,腿也断了。”

“这种时候没有办法带他去医疗翼,只给他施了简单的治疗咒。”

米扎特告诉埃文她从因为夜骐的死亡变得疯狂的马人手下救下莱斯特兰奇的事。
埃文赞同地点点头,又问:

“你们怎么回来的?有没有遇到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

米扎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我并没有原路返回,带他走的密道。”

米扎特在埃文半信半疑的目光下接着问:
“发生什么事了?西里斯呢?他怎么样了?”

雷古勒斯没有想到今晚的事情还有西里斯的参与,埃文只告诉了他邓布利多的事。

“怎么回事?西里斯也在?”

“事实上,就是他们带来了邓布利多。”
埃文回答道,他又看向米扎特。

“我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捆了起来,现在大概已经被邓布利多救下了。”
*

“唔……”
这个时候,莱斯特兰奇悠悠转醒,腿上的疼痛让他微微蜷缩着身体。

“我怎么在这?”
莱斯特兰奇忍着痛问。

“是米扎特将你带了回来。”
埃文回答他,又问:

“你遇到什么事了?”
米扎特不经意似的瞥了埃文一眼。
莱斯特兰奇闭着眼睛皱眉回想:

“是那只该死的夜骐!”

“它暗算了我!”
他的话和米扎特刚刚说的基本一致,埃文没有再问下去。
*
回到寝室米扎特又回想起她和邓布利多的对话。
“开除我吧,先生。”

“这是最好的选择。”

邓布利多却拒绝了她,他的蓝色眼晴里似乎有一种坚定又宽容的力量,这种力量让米扎特不自觉地去信任他。

“我们不应该用你的人生为代价去换取任何东西。”
邓布利多轻声说。

“这个年纪的你应该尽情地享受校园生活。”

“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米扎特执拗地看着他,邓布利多却冲她眨眨眼。

“相信我布莱克小姐,在霍格沃茨的日子绝对会是一段珍贵的时光。”

“而你要做的就是抓住它珍惜它。”

“至于黑魔王…”
老人笑着说:

“我想这个时候应该由更合适的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