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几乎要陷入疯魔,一夜之间,巨大的灾难降临,他的族人们身陷囹圄生不如死,他的朋友为他而死。
一切就如同预言里所说的一样。
灾难、鲜血、死亡……
邓布利多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伤痕累累的马人,死去的夜骐、地上昏迷不醒的莱斯特兰奇,还有…
独自沉默地站着的米扎特。
…………
米扎特·布莱克...“先生,您来晚了。”
米扎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风尘仆仆的老人像要把她看透似的,他静静地注视着米扎特,直到禁林里突起哀嚎般的风声。
米扎特才终于将她的目光从死去的夜骐身上移开,她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突然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精致又平静的面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老人面前。
米扎特·布莱克...“我以为您已经知道是我给伊万斯送的消息了。”
黑暗中凄厉的风声还没停,艾利克认出了她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扑了过来,没有焦点的眼睛白茫茫得可怖,他的愤怒和悲痛全部暴发了出来:
艾利克“是你!”
艾利克“果然是你!”
艾利克怒吼:
艾利克“是你带来了他们!”
艾利克“是你杀了飞飞!”
米扎特没有回答,她沉默地看着艾利克痛苦的面容,深灰色的眼睛里怜悯又哀伤。
艾利克的控诉还在继续,他全身都在颤抖。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让已经失去理智的艾利克陷入沉睡,直到四周又再次安静下来。
接下来就是她的问题了,米扎特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她在对抗黑魔王的道路上做出的第一个重大选择,并且她也有理由相信之后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比它更重要。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真令人伤心,不是吗?”
邓布利多缓缓地说,话里是米扎特始终没有预料到的温和,邓布利多发现了她一瞬间的怔忡: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想救他们,对吗?”
米扎特看见他那副半月形眼镜下温柔的蓝色瞳仁,她不置可否,慢慢说:
米扎特·布莱克...“我只是想救布莱克。”
她的目标一直没有改变,杀了黑魔王,挽救布莱克。
她一直在为改变梦里的一切而努力,三年来从未停止。
米扎特·布莱克...“您知道的。”
她说:
米扎特·布莱克...“黑魔王试图将英国巫师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邓布利多看着她,他当然不知道未来布莱克会因为黑魔王就此断绝,两人之间一片静默,这下连风声也没有了,四周寂静无声。
米扎特看着手上冰冷的食死徒面具,莱斯特兰奇还在昏迷,黑袍面具,这是食死徒们一贯的穿束。
米扎特·布莱克...“我想加入您,先生。”
米扎特说。
米扎特·布莱克...“我可以成为您在黑魔王身边的暗棋,一把锋利的利刃。”
米扎特·布莱克...“只要您帮我保住布莱克。”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邓布利多轻声说,他仍然注视着米扎特。
阿不思·邓布利多“只是,你要我怎么相信呢?”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种时候?相信一个凶手的投诚?”
阿不思·邓布利多“就算你送来了这个消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米扎特·布莱克...“因为我预见了未来。”
米扎特将关于布莱克的一切怪梦从大脑封闭术下释放出来,邓布利多清楚地透过她的眼睛看见了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的衰败和灭亡。
他怔愣了一瞬,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分清。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米扎特·布莱克...“从我记事起。”
刚刚看到的鲜血、阴暗、死亡仿佛仍在眼前。
阿不思·邓布利多“一切都会好的。”
邓布利多安慰她。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们不会让它真正发生。”
这就是相信她的意思了,米扎特轻轻地点了点头。
米扎特·布莱克...“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了。”
她突然说。
米扎特·布莱克...“米扎特·布莱克深夜迫害马人被当场抓获。”
米扎特·布莱克...“您可以以这个理由让我退学。”
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她话里的人不是她一样。
米扎特·布莱克...“黑魔王不会拒绝一个甘愿为他牺牲的人,而我也能尽快发挥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