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米达逃出布莱克的第五天,沃尔布加把她从布莱克家族挂毯上烧去了。
挂毯上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只有下面隐隐约约的名字证明她曾经在这张挂毯上存在过。
第二天一早,预言家日报上就刊登了这则消息,这张报纸用整整一页版面来描述这件事,即使他们根本连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也进不来,只能在上面像模像样地放了张布莱克老宅外部的照片。
这则报道的主笔巴拿巴斯·古费用了许多笔墨来渲染安多米达的“不识好歹”,他在这上面把安多米达写成一个不听话的、叛逆的女儿,而她的父亲西格纳斯被她伤透了心,最后为了布莱克的纯粹只能狠下心来把她驱逐出布莱克。
消息是沃尔布加放出去的,她迫切地想要让布莱克和安多米达撇清关系。
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度,直到米扎特在九月一号登上霍格沃茨特快时她还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人若有若无的目光。
布莱克姐弟三人在站台与沃尔布加和奥赖恩告别。
沃尔布加脸色不好,她从那天过后就没什么好脸色,米扎特猜沃尔布加是从她的话里发现了什么,比如发现她其实并不信奉纯血主义什么的。
奥赖恩似乎没发现妻子的不对劲,他不走心地给了他们一个拥抱当做告别。
然而在米扎特转身准备登上特快的时候,奥赖恩却拉住了她。
他沉默着把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交给米扎特。
米扎特·布莱克..“爸爸?”
米扎特疑惑地看向他,奥赖恩没回答,他一向沉寂的眼睛看着她。
奥赖恩·布莱克“去吧。”
雷古勒斯和西里斯站在不远处等她,米扎特握紧了手里的本子。
沃尔布加被父女俩长时间的停顿吸引了,她蹙着眉绷紧了一张美丽的面容,眼神锐利,她看过来了。
沃尔布加·布莱克“怎么了?”
奥赖恩又重复了一遍,他还是没有打算解释他突然的行为。
奥赖恩·布莱克“去吧。”
米扎特·布莱克..“嗯。”
米扎特的眼皮垂了垂,她点点头应了声,然后才转头跟上西里斯和雷古勒斯。
等到上了特快,姐弟三人又很快分开了,西里斯去找波特和莱姆斯,诺特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呆在一起,雷古勒斯和她两人占了一个车厢,米扎特也向着和希贝儿约好的车间走去,只是中途她遇见了纳西莎。
纳西莎抬着下巴,看见她的时候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但很快又神色自然地冲她点点头,纳西莎的小姐妹伯斯德站在一边时不时探究似地往她脸上看。
又是一个看热闹的。
米扎特没理,她和纳西莎两人做足了表面功夫,至少光从表面上看不出姐姐/堂姐被驱逐对这两个布莱克有什么影响。
短暂的点头问好后,两个布莱克各自进了不同的车厢。
米扎特在希贝儿对面坐下。
希贝儿...“你来得好晚!”
希贝儿一如既往,没心没肺似的撅着嘴抱怨。
希贝儿...“我还以为你丢下我去别的车厢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埋怨的意味,三两句话就让米扎特一直紧绷着的弦松了下来。
那些严肃复杂的事情在她三言两语间全都变成了女孩子们的嬉笑打闹。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她们很轻松地就能感染身边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去让人放松下来。
即使她明明对所有的事都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