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虽都是些妇女孩童,却个个都身姿挺俊,听到沈琼发话后,统一颔首,双手食指拇指相碰,置于额头,行了一种并非大夏所行的礼——禾礼。
沈琼见状,将一串钥匙给了站在最首的老妇:“青姨,密室的钥匙交给你,等我离开之后,若是发生任何事都可以通过那里联系我。你需要没天酉时进入密室巡查。”然后她转身指向一个小女孩儿,“阿尧,你多去街上才买,注意是否有人监视应府,顺便观察来访者都有谁,一一记录,每三日成信交给青姨,青姨通过密室再转交与我。”
沈琼交代完背过身去,拔下头上的银簪,轻轻刺向左手食指。“歃血为誓,如果叛者,格杀勿论。”
院中的人们再次行禾礼,沈琼迈步进了房间。众人也纷纷散去,或在院中除草,或在厨房生活,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样子。
等沈琼再次从房间出来时,一个丫鬟已经换上了沈琼的衣服,而沈琼换上夜行服,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是的,她要自己去找到高辞,她坚信大梁余孽一定不止高辞一人,自己和高辞正面对抗,定会输在力量上,倒不如假装暴露,顺藤摸瓜。
她那日在客栈露出腰牌后,大梁余孽定是得了消息才会提前埋伏应府,只是为何高辞失踪,自己却平安无事她想不通。难到他们之间没有联系?
想着,不久沈琼便到了吴桥镇,她不能被官府的人发现身份,刚好半路有进城的花车,她便钻进了巡游的轿子:“嘘,别说话,带我进城我不会伤你。”沈琼捂住轿中花魁的嘴,在她耳边说着。
花魁不敢惊叫,只好点点头,沈琼见状放开了花魁,自己爬上轿子顶部,双腿双手做支撑,宛如蜘蛛一般,架在轿子上方。
车队很快近了城,沈琼正想从车中跳出,钻进巷子里,却被花魁拽住了,那花魁将短刀抵在了沈琼后背,低声说道:“别动,你不是吴桥的人,来这边干什么?”
“果然,这吴桥镇果然有问题。”沈琼心下想着。
沈琼压低声音:“我只是有朋友在吴桥。”
“你骗人,有朋友却不敢进城门查验,这是何意?”那花魁抵在沈琼腰间地短刀又紧了几分。
“我没骗你,我那朋友叫高辞。”沈琼吃痛,要紧牙齿回答着。
听见高辞两个字,那花魁手上的力度轻了几分,沈琼趁机想夺过她手中的短刀,待她正转身之际,那花魁反应过来,迅速将刀抵在沈琼脖子处:“果然是个骗子,吴桥镇并没有高姓,跟我去官府吧。”
沈琼看她的反映速度便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花魁,这吴桥镇一定藏友更多的秘密。沈琼眼神飘向轿子外面,明明轿子多了一个人,重量明显增加,两人虽动作幅度小,但是力气不小,而车身却没有颠簸,外边的人像是一点儿都没察觉一般,沈琼知道,整个车队一定都是练家子,她此番若是硬来,恐怕只会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