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高辞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装横极尽奢华。是以前他从未见过的地方。而沈琼并不在身边。
“公子醒了。”一身着男士装束的女人推开门发现高辞已经醒来。
“这是哪里?你们想做什么?”高辞警惕地坐了起来,本能地摸向腰间,却发现剑并不在身上。他看向女人受伤的红珠串,想到了沈琼,“沈琼呢?她去哪了?”
“你只管喝药,伤好后阁主自会解答你的疑问。”那女人将汤药送至高辞床头,“最近会由我看顾你的饮食起居,叫我春禾即可。”
“你们阁主是谁?为何伤我又救我?你们……”高辞有数不尽的疑问脱口而出,春禾不等他说完便将房门关上了。听声音像是上锁了。
高辞艰难得起身,伤势不重,却因为在后背侧,肩胛一用力便疼的紧。高辞看向床边的药,出于谨慎他还是没喝,只是将药顺着屋内绿植的根部倒掉了。
他走到窗边,准备推窗试探一下,顺便看看这里究竟是哪里,是否有机会逃跑。正想推开之际发现,这窗框的木头竟然也是奢华的金丝楠木,而这种木材私藏是要株连九族的。到底是谁这般猖狂?难不成这是大夏皇宫?
高辞很顺利地推开了窗户,看来这里的人根本不担心他逃跑,周围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看太阳的位置,大致推断自己处于西北屋,这里竟不是这座宅院的主屋,可想而知,主屋更是不知有多么奢华了。
高辞收回目光望向院中,除了三三两两除草的佣人,什么都没有,平静祥和得让高辞以为这是在自家院中。
“我要见春禾!”高辞拍拍门,大声对外边的人喊着。可那些人像没听见一样,手中的活并未停下,甚至都不曾有过任何反应。除了训练有素就只能是聋哑之人才能做到这般了。
高辞正想着,门被打开了。“高公子不好好养伤,反倒叫我过来是做什么?”春禾一身轻胄,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加之只有春禾的服饰用了苏木提炼的邃蓝染料制成,一看便知和外边的人不一样。
“我有些饿了。”高辞小声地说道。
“吃穿用度一类均有专人特定时间送至,你现在找我要我也没有。”春禾说罢便要抬脚出门。
“诶,等等,我的剑呢?这个总该还给我吧。”高辞拦住春禾。
“高公子,你的东西一概都在阁主手中,待你伤好之日,你想要的都会有。”春禾用剑柄拍来高辞拦在胸前的手。径自走出门去。
高辞没了办法只好回到床上,静静等待了。
应府——
“沈琼!沈琼你在家吗!”已经五日没有见到师兄,林安放心不下想下山一探究竟,可是临盆之日也快到了,她没办法随意下山,只要拜托阿也去应府看一眼。
阿也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应。他只要走到侧院,翻墙进入了应府。
院中的一切痕迹早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有沈琼被扔在鱼池旁边,仍旧晕倒着。
“沈琼!”阿也看到不省人事的沈琼立马冲了上去。他讲沈琼抬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