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刺客都是高辞安排的,这些年他私下里也培养了不少死士,本是为了保护高进,可如今高进已死,这些死士也就成了高辞独有禁卫军般的存在。
刚刚那场伏击只是为了试探沈琼会不会武功,现下看来她只不过是反应灵敏,头脑聪明些罢了,可当今圣上真的会培养出一个不会武功的棋子吗?
高辞想不通,但他也没有其他证据,只得作罢。
沈琼果真也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到达了山下的店家。只不过她并未听从高进安排,而是装作一脸慌张的样子,一把扑倒在地上,并刻意将腰牌甩出来,而后又慌张地塞回包袱内。“请问,还有空余房间吗?”
她看到账房跟小二使了眼色后说道:“有的姑娘,”
跟随店小二来到房间,沈琼立马发现,这个房间看似寻常,其实只有一门可出,所有逃走之心,必定会被马上发现。看来她故意漏出的腰牌起作用了。
她知道很快消息就会传入皇城,很快皇帝便会派人来带走她。
夜里躺在床上,冷风从窗户缝隙穿过,有些许凉意,吹的沈琼并无困意。她只好躺在床上回顾白天发生的事。
高辞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偷了腰牌的?刚刚的刺客明明就不是冲着高辞来的,为何他要做出一副冲他而来的样子?
难道是为了试探自己有没有武功?如今他定是确定了我就是姜泥,幸好已经多年没有动手,刚才才没有本能反应地出手。
沈琼长得太入迷,不觉门缝中伸进来一支细管,随着一阵浓烟,沈琼竟有些困倦了,终于睡了过去。
看她熟睡过后,先前的账房,走进沈琼的房间,翻出她的包袱,将腰牌替换掉了。不仔细看是绝不会发现的,原本腰牌背面为龙,有五爪,而调换后的为蟒,有四爪。
做完这一切,那人悄悄退出了房间,转身去了后厨,将腰牌递给高辞:“腰牌已经取回,阁主放心。”
高辞接过腰牌,确认真假后,收入袖中:“今日之事务必保密,今天看到她有腰牌的人通通都要密切观察,觉不允许有人泄露消息。”
那人跪姿作揖后,重重地点了下头。高辞再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翌日天明——
高辞如约,天刚泛白之时就来到了客栈,坐在窗边饭桌旁等待沈琼醒来。
不只是药量太大还是沈琼真的累了,竟一觉睡到了正午,她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使劲儿眯了眯眼,走出了房门。
看到在正厅坐着的高辞,她突然清醒了,晃了晃头问道:“你何时来的。”
高辞听到沈琼的问题手一顿,心下想到:她竟然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她就这么相信我的能力吗?
而后虽有不快却也礼貌地回应道:“天明,说好了天明就来的,既然已经正午了,吃过饭再走也不迟。”
沈琼嗯了一声,便坐到高辞旁边,对店小二招了招手:“来两份儿包面就好。”她并没有问高辞吃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点了饭。
“多加点醋才好吃。”两碗包面上齐后沈琼拿起桌上的醋就往高辞的碗里倒,但是那醋量可不是能吃的量。
高辞看出是沈琼在整蛊他,便将碗推向沈琼:“我不饿,你睡了这么久,肚子肯定很饿,倒是你应该多吃些才好。”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皮,不久便要上路了。沈琼回房间拿上包袱便快去跟上高辞的步伐。
这一路不似昨天那般枯燥,许是因为在山上待了太久,街边有很多新把式,翠玉轩也上了很多新货。沈琼看着热闹的街市,心中莫名的安心,也逐渐放松了一直崩在脑海中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