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慕容璇娅知道自己猜对了,肯定是瀚英楠回去对他们说了。
“吃饭吧。”

她为他夹了一筷子菜。

“小娅?”
“不到你傢人的那天,永远不要对我说你是别人的人。”


“可是我……”
“我说过,没有可是。”

她这种举动在瀚凌玮心里属于不能接受,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她喜欢自欺欺人,那就随她吧。
二人闲聊了一会慕容璇娅才进入正题。
“我要出趟远门,你有事可以到仙客来寻求帮助。”


“出远门?跟谁?去哪里?多久回来?”
面对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和紧张不舍的神情,慕容璇娅笑而不语。
瀚凌玮看出她神色中的意思,脸色微红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我…我只是问问。”
“嗯,我知道。

我要去扬城,帮泽霆办点事,说不好时间,不过我会时时给你写信。”


“赫连泽霆?又是他?”
“我知道你对他的敌意完全是因为我。

其实那一剑与其说是他刺的,不如说是我故意让他刺的。”


“你故意让他刺的?什么意思?”
“论身手,他不是我的对手,那一剑他是知道我能躲开,可我偏偏没有躲。”


“这是为何?”
“人有的时候不在极端的条件下是看不清心中所想所念的。

这个时候就需要逼迫一下了。”


“你的意思是,所以你用自己受伤来逼迫他?”
“嗯。”


“你就没想过若是他并没有因此而看清妥协呢?”
“那就证明我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那么我也能死心了。”


“你可真行啊,竟拿自己的身体赌博。”
“呵呵呵呵,怎么?心疼了?”


“少转移话题。”
“啧,好凶啊。

不过我喜欢。”


“你……”
“好了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再说,一生有你看守哪里还有伤害自己的机会呢?”

这话又让瀚凌玮不知怎么回,慕容璇娅拉起他的手。
“凌……”

忽然顿住,“凌玮”二字险些喊出口。
瀚凌玮则以为她想唤“凌公子”又觉得如今二人的关系不太合适,而且她已经告诉了自己名字,自己却还没告诉她。

“凌玮,我叫凌玮。”
慕容璇娅心下送礼口气,微微一笑。
“嗯,凌玮,所以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你就不要再跟他生气了。”


“那他就没……”
“况且,你们俩都是我的夫侍,闹得这么僵为难的还是我。”

瀚凌玮沉默了几秒了忽然抓住一个词汇。

“夫侍?”
慕容璇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假装一时糊涂。
“嗨,一时说错了,看我这脑子,这几天忙晕了。”

接着马上转移了话题聊起了无关紧要的。
用完膳天已经黑了,慕容璇娅暗中护送他,看他进了丞相府才回了王府。
听说瀚凌玮回来了,瀚英楠怒气冲冲的走来刚张开嘴,音节都没出半个就让他噎了回去。

“怎么?母亲在这里等我是要继续家法?”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教育不了你了?”

“不敢,我只是去吃饭,母亲大可不必时时提醒。”

“你一个男子,大晚上……”

“我说过我知道自己肩上背负的什么,母亲,教育就不必了。”

“你…你你……”

“我累了,母亲若是没别的事我回去了,若是想要家法儿子随时恭候。”
瀚凌玮加重了“儿子”二字,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