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璇娅叹了口气走到座位坐下,赫连泽霆也跟了过来坐在她对面。
“你信我还是信她们?”


“当然信你。”
“那好,既然信我你就听我的。”


“可是……”
“我不妨告诉你,她们姓赫连。”


“什么!!”
赫连泽霆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别激动先坐下。”

待他犹豫着坐好她才继续说。
“你刚刚也听见了,她们是白炙国人,并且是皇室之人。”


“皇室的人?”
“对,那个中年女子是郡王,但不是直系,那个叫赫连允儿的是直系世女。”


“皇室的人,怎么会是皇室的人?皇室的人怎么会认识这个玉哨?”
赫连泽霆喃喃自语了一会忽然问向她。

“难道我师父是白炙国皇室?”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们现在追过去兴许还能追上她们。”
“追上她们做什么?”


“问问她们是不是认识我师父。”
慕容璇娅缓缓摇头。
“泽霆,你失去冷静了,堂堂酆冥会尊主难道看不出什么吗?”

闻言赫连泽霆愣住了,好一会才慢慢松下紧绷的双肩,神色里也没了刚刚的焦躁。

“你说的对,我一心想着她们若认识师父说不定也会知道我父母的事。

是我急躁了,忘记了思考。”
“可以理解,能明白就好。”


“那你跟我说说她们吧。”
慕容璇娅把如何和她们相识,包括后续的事一一道来……
已经回到客栈的赫连允儿和中年女子二人正在低声谈话。

“他怎么会有大堂姐的玉哨?”
对于赫连允儿知道这个玉哨中年女子有些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这玉哨?”

“大姑寝殿有张大堂姐的画像,闲时她就会对着它发呆。

她对我说画像上的女子是我大堂姐,她的颈前就挂着这个玉哨。

不过那时是整体的,所以我刚刚看着像又一下子没敢认。”
中年女子缓缓点头。

“难怪你会认得。

你大堂姐20岁就出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也真是可怜的孩子。”
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不仅无一丝怜悯,还有着三分不甘的恨意和三份幸灾乐祸。

“有什么可怜的,放着好好的帝太女不做跑出去瞎逛,都是她自己活该,说不定早就死的渣都不剩了。”

“允儿,不可胡说!”

“你闭嘴,这些天教育我上瘾了?给你面子喊你句堂姑,否则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本世女大呼小叫!”
中年女子拳头握紧,屈辱生生折磨着她的心,若不是自己的计划还没成熟暂时不能惹事,她早就将赫连允儿这个不知好歹的纨绔女弄死了。
再多的不良情绪都要忍住,她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

“我是为了你好,这话可是大忌,小心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你大姑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说不定你的世女之位也保不住了。”
一提到世女之位赫连允儿马上老实了,她就怕这个,她绝不能丢了这个位置,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闭了嘴,心里却愤恨的,等着,等本世女继承了亲王之位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老女人。
中年女子心里又是一番天地,玉哨出现了这代表着什么?
是不是代表赫连冬萱还活着?若是能找到她,那么她的利用价值可比这个赫连允儿女高多了。
二人散了不愉快的聊天,中年女子回到自己房间便派人着手去调查玉哨的消息。
酒楼雅间里,慕容璇娅和赫连泽霆讲述完毕问道。
“那个中年女子兴许可以藏得住自己的情绪,可难道你没看出那个赫连允儿看到玉哨时的神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