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罪??
赵宝宝和赵大莉二人脑袋嗡嗡的。
后者满脑子都在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ta可以说判罪就判罪,看ta自始至终没露面,难道真的是比知府还要大的官?想着想着心中开始打起了鼓。
而前者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你是什么东西?你说判罪就判罪?你以……”

“够了宝宝!!你给我闭嘴!!”

“娘~~”

“娘什么娘,再不闭嘴你就给我滚!”

“娘你……”
赵大莉如今没时间再哄劝她了,一个不好小命都要丢了,想到这里她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学着知府鞠躬行礼。

“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宝宝是个善良的孩子,不会做您刚刚说的那些事。”
慕容璇娅冷笑一声。
“呵~赵大莉,身为一村之长不造福村民也就罢了,还纵容其女做那些违法的勾当,视为帮凶,一样死罪。”


“欸,不是,先生你…我…我没……”
并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赵大莉见此也没有再争辩,她选择观望知府那边,慕容璇娅则是继续罗列。
“身为县令,只因对方后台太硬得罪不起,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便对村民死活不管不顾,摘去顶戴花翎贬为庶民。”

县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不不不,是草民,草民谢先生。”
她还以为自己也会难逃一死,如今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县令的举动不仅惊了赵大莉也惊了门外的村民。
她们起初不知道什么事只是看热闹,后来知道了却又不敢相信,毕竟官官相护这事比比皆是,更何况还可以贿赂,她们并未觉得房间里的人会真的帮她们铲除恶霸。
直到县令这一跪众人震惊过后心中才燃起了希望,叫好声连连不绝,对赵大莉母女俩的骂声也接连不断。
“对,判她们死罪!”
“这位贵人真的能为我们做主。”
“什么贵人,连县令和知府都要听ta的,ta一定比她们官大,是大官。”
“对对,是大官,官人,草民的儿子就被她们抢了去。”
“还有奴家的田地。”
“奴家的儿子也被她们残害了。”
“官人,一定判她们死罪!”
“请大家安静。”
慕容璇娅用内力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仿佛灌进了众人的耳膜,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谢过先生。”
村民们呼啦呼啦的跪了下来。
慕容璇娅安抚完村民继续罗列罪名。
“最后就是知府大人了。”

知府全身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先…先生您……”
“身为当朝命官欺压百姓、祸害良男、明知赵宝宝的恶行不仅不制止还慨然应允,你这是知法犯法!”

知府哆嗦了一下。
“只因她们想要鼠凭社贵给了你诸多好处,你便如蚁附膻,狐唱枭和,你这是无品无德!”

知府又哆嗦了一下。
“觉得山高帝远就可以豺狼横道?你置百姓于何地?”

“我……”
“置你这身官服于何地?”

“先生我……”
“置当朝女帝于何地?!!”

“先…先生,先生不要听信他人谗言,下…下官没有。”
“谗言?哼!

数罪并罚,死罪!”

知府再次一哆嗦差点跪了,但她好歹是知府怎么轻易被吓住。
“先生,您无凭无据怎能随便定罪?”
“无凭无据?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整个村子都是证人,你敢说我无凭无据?”

“对,我们是证人。”
“我们都是先生的证人。”
“先生我们愿意作证。”
一声声的高呼震得知府心肝直颤。
“知府大人还有什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