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璇娅才仔细打量她,一身缎料裙装确实不是出自大户人家,但也并非普通百姓,难怪她会舍命保护他,原来是报恩,自己竟然心乱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过就知恩图报这点倒是个不错的女子,只不过她是不是探子或者其他目的还待进一步调查。
“你说你是西尼图人,据我所知西尼图风俗比较……开放,而你的言谈举止却是不像。”

爱夫妮苦笑一声。

“小姐不必为那里的风俗斟酌用词,其实就是野蛮。”
慕容璇娅倒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直接,但笑不语。

“严格来说在下算是半个天凰国人,我的父亲是天凰国人。”
原来是个混血儿,难怪长得异域风情,慕容璇娅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是来找你父亲的又为何是逃亡?”

爱夫妮眸子黯淡下来。

“父亲过世了。”
“抱歉。”

她不在意的摇摇头。

“西尼图那里常年征战,百姓没有一天消停日子,父亲病死了,母亲死在战争里。

王庭现下又在抓壮丁,我厌烦极了战争,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所以你逃到了这里?”


“嗯。”
“你给人做侍卫不是一样也要打打杀杀吗?”


“不一样的,做侍卫是为了保护,而不是无谓的战斗。”
“无谓的战斗?”


“嗯,朵拉是个好色的,经常强抢自邦良家男子不说,还抢别邦男子。

抢了没家势的也就算了,一旦抢到王孙贵胄或者官宦人家不免就是一场战争。

甚至有时她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依然会求娶,求娶不成就去抢,抢不到就去偷。”
“偷?”


“对,偷,偷偷跑到男子家灌了迷药抱走。”
慕容璇娅听的简直是匪夷所思,难怪她会找母帝索要父君,就是因为这个父君不甘受辱才……
可慕容映安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这么看来这个朵拉应该是应了她什么好处。
“朵拉求娶就不怕对方狮子大开口吗?”


“怕?她有什么怕的?只要不动她的领土她没什么不敢给的,反正那些财物也都是搜刮百姓得来的。”
看着爱夫妮眼中的愤恨不像是作假,她难道跟朵拉有什么仇恨?
“看来你对这个朵拉怨气颇深啊。”

爱夫妮苦笑摇头。

“朵拉下令,让士兵们随时注意城里城外的男子,只要有姿色的带回王殿有赏。

如今那里14到35岁男子统统不敢出门,生怕被朵拉的士兵看见。

如此行事又有哪个百姓对她没有怨气?”
“未婚男子出门不戴帷帽的吗?”


“带了又如何?谁敢阻止士兵强行摘下?更何况西尼图民风开放,女子对守宫砂本就不是很在意,这样就造成了已傢男子都不能幸免。”
好色,看到绝色男子就抓走,这倒是一个接近她的好办法,慕容璇娅在心里计划着什么。
爱夫妮见她不再问话识趣的没再说下去。

“天色不早了,耽误了小姐这么久实在抱歉。”
慕容璇娅回过神。
“我本来也是睡不着,你也算是陪我聊了,不过好像你一直都在跑题。”


“和小姐一见如故,不知不觉就跑题了。”
爱夫妮轻笑一声说回正题。

“在下是想找个差事。”
“看那位白衣公子也是非富即贵的样子,你怎么不问问他是不是需要侍卫呢?”


“不瞒小姐,开始是有此打算,后来想想我怕他误会我借着救了他一命提要求,所以便没开这个口。

况且,他总归是男子,很多事不方便。”
不挟恩图报,还是个正人君子,慕容璇娅赞许的点头。
“这样吧,我那里确实在招人,不过不是侍卫,而是看场,你若能接受可以来试试。”


“看场?那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