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有没有隐情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便她真的是万里挑一,自己也是笼中之鸟飞不出去的。
晚饭时,瀚英楠和瀚凌霜母女二人在谈论朝堂之事,他们几个男子也大不懂,时不时的问一句。

“凌霜,你对前几日九亲王早朝上的事怎么看?”

“女帝太溺爱这个九亲王了,私生活淫乱也就算了,还把那些男子折磨的遍体鳞伤。

这样都不管管,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折磨的遍体鳞伤?”

“可不,浑身都是伤口,抬出来时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天呐,那些男子岂不是很可怜?这皇家就如此不把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吗?”
瀚英楠没有为风离夜解答,而是问向瀚凌玮。

“凌玮对这件事怎么看?”

“男子不问朝政。”

“是不问朝政,如今我们是在家,可以说说想法,更何况这并非朝政。”
瀚凌玮点头开口。

“我倒觉得这里的事并非这么简单。”

“哦?说来听听。”

“她知道她自己是王爷,知道别人要向她行礼,也知道要向女帝行礼,怎么可能不知朝堂之上不可胡言乱语?

还有女帝,谁见过她如此溺爱哪个帝子或帝女了?

连帝太女都没见她如何宠爱,如今却如此溺爱一个亲王,这事不得不容人有他想。”
瀚英楠赞许的笑着点头。

“不错,不愧是未来的帝后,这后宫倾轧你总要面对,趁现在多学一些没有坏处。”
又是后宫,又是未来,为什么自己每时每刻都躲不开这些?
到底是以前很少提及,还是如今自己对帝后这件事敏感了?
风离夜看出他兴致恹恹。

“凌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父亲,我没事。”

“没事怎么感觉你提不起精神?”

“大哥是不是思春了?”

“凌风别胡说。”
被风离夜呵斥了一句瀚凌风撇了撇嘴。

“我只是和大哥开玩笑。”

“这种玩笑能开吗?”
瀚凌风哦了一声讪讪的闭了嘴。

“为何不能开这种玩笑?三哥一表人才思春也是正常的。”
瀚凌玮看向说话的瀚宁。

“这么说你很丑?”

“谁说我丑了?”

“那你可是一表人才?”

“那当然了?”

“那你思春了?”

“我…我哪里有思春?三哥不要胡说!”

“我是开玩笑的。”

“这种玩笑怎能……”
瀚宁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闪躲开瀚凌玮的视线。

“想抄写《男德》三哥可以成全你。”

“欸,不是三哥你……

母亲你看三哥欺负我。”

“你三哥说的对,你是该抄写《男德》了。”

“母亲您偏心,今日是儿臣生辰您不能这么偏心三哥。”

“其他侍爹和那些兄弟姐妹为何都在偏厅吃饭?

你以为你和你爹今日为什么能坐在这里吃饭?”

“因…因为我今日生辰。”

“所以别忘了,这里是正厅。”

“可是我……”

“瀚宁!”
瀚英楠的侧夫陆远忽然起身一呵。

“别吃了,我们走!”
拉起瀚宁就要离开,瀚英楠嗙的一拍桌子。

“放肆!!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陆远是个强硬的性子。

“那妻主想要怎样?

当初纳我过门时说过会宠我,如今呢?妻主堂堂丞相说话可算数?”

“本相不宠你吗?

你进门就是侧夫,你住的院子比离夜的差不了多少。

夫侍中只有你敢直呼嫡子嫡女名讳。

你去问问有哪个庶子过生辰到正厅的?你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