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椿婵很快便醒来了,苍白的唇没有血色,毫无精气神,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劲。
毒药大概有让肌无力的成份,她浑身使不上劲,护士把她扶起来,顺手在换了个吊瓶。
做好手中工作,男护士就让比外面的人进去看她了。

感觉还好吗?
不算太好,有气无力的,动弹不了。

你希望我提供线索对吧?


是的。
很抱歉,我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她认命似的摇晃脑袋,陷入悲哀中带着苦笑。
我在睡梦中听见你们的话,我的水杯里被下毒。

那个水杯没有人动过,而且我每天都有冲洗。


这不可能。

还可以有其他方式,比如在别的地方下毒,你触摸了之后,又碰杯子中的水,间接投毒。
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吧,我不会用手触碰杯子里的水。


我知道了。
他自知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倒不如先离开,等第二天再来看她,说不定就会提供点新东西。
从头到尾都太过古怪,现在林蜜芽的处境岌岌可危。
每天在水里坚持下毒的人,只有和她居住在一个寝室的林蜜芽。

(难道林蜜芽在撒谎?)

(还是说……翁椿婵在撒谎。)

太荒唐了,先排除这种可能性吧。

还是在去案发现场搜寻证据最可靠。
等他来到宿舍,严湮和向光明等人也在现场。
男人正在仔细寻找着什么,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我来了。

她都说了什么?

她说完全不知道是谁下手,而且杯子每天清洗,手也保持干净没有接触杯子里的手。

……
表情凝重的男人僵硬在原地,答案出乎大家所料,同时惊愕住。

怎么会找不到一点证据,陆哥你确定这是椿婵的原话吗?

当然,一字不落。

事情变得好奇怪啊!我洗不白了我!
林蜜芽失神靠在椅子上,委屈的低下头摆弄手指。
她没有办法,帮助她的人也暂时停滞下来。
陆哥,翁椿婵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不清楚,但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也不是一无所获。

我在她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手记,上面的东西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里面是什么内容啊,会不会有嫌疑人的线索!
翻开第一页,是翁椿婵的一段留言的,写的都是关于初次进组织的感想,这里不必叙述。
往后的几篇都是些杂七杂八的日志和心情,同样不重要。
直到一张照片滑落在地上,严湮捡了起来,用两指头捏住。
照片上是几个小孩的合影,通过童颜能辨认出所有人。

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的合照嘛,没想到它夹在这里。
从左到右依次是:翁椿婵、向光明、舒不青、林蜜芽、孟心洋。
然而严湮把它丢到一边,继续翻开下一页。

这里才是重点。

[我愿意当一只飞蛾,扑向那团火焰。]

继续看下一页。

[晨曦微露,那阳光照的我浑身暖呼呼的。]

然后是最后一页。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将明白揭晓所有的疑虑和困惑。]
严湮合上手记,若有所思的朝其中一个人看去,正在传达的强烈的暗示。

不就是几篇美文吗?有什么奇怪的?

里面包含了一个人的名字,再读一遍。

呃……扑向那团火焰,阳光照的我暖呼呼……明白揭晓所有的疑虑。

咦,这三个字不就是你吗?!
我?没有搞错吧!


你的名字连续出现在每一页里,怎么可能搞错!
向光明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手记上会有她的名字。
更没想到被当做新的嫌疑人,简直是给她悲催的生活雪上加霜。
可是这也代表不了是我下毒的吧?!


可恶的女人,是你害的我被冤枉!

你知不知道被人针对的感觉有多难受,我都想死!
清醒一点,现在没有掌握明确证据。

光靠这本手记,说明不了什么,请你搞清楚状况。


呜呜呜,哪里还有证据,严教练都找了一天了,陆哥那边也没消息!

我该怎么办啊,还怎么在组织里混下去!
少女把头埋进抱枕里大哭,两个大老爷们也不是该如何是好。
其实大家都挺崩溃的,如果可以他们也都想躲在角落里大声宣泄。
等研究人员查出毒药成份,再寻找它的来源,不就好了吗。

哭解决不了问题,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说的倒好听……

你看看论坛都怎么评价我的,说我是阴险的女人,还有更过分……

我帮你关闭评论区,再发布新的调查帖子。

谢谢。
怀疑我的话尽管搜查我的宿舍,我会积极配合的。


行,那你就回去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