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明,外面有人叫你。

他说他是隔壁班的小七。
小七?不认识。

我还是去看看吧。

她把床褥整理好,踩着拖鞋离开宿舍。
夜晚的走廊很冷,穿堂风吹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大半夜的,叫我能有什么事?

早知道披个外套好了,但是被椿婵穿走了。

她多走几步,也没有看见半个人。
索性再去楼梯口仔细查看,连宿舍楼下也喵了几眼。
连个鬼都见不到。

林猜这家伙不会是在耍我吧?

她忽的警惕起来。
事情很古怪,发生在大半夜更古怪。
还是先回宿舍吧。

她转身奔跑,回到宿舍门口。
林猜她们还没有睡下。

哦?这么快就说完了?
根本没有人见我。


怎么会,他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叫出来呢?

可能他突然尿急上厕所了?
哪有半路走人的,多半是忽悠我的。

我不去了,睡了。


哎,行吧。

反正我看他也不像是有要紧的事,管他的。

晚安。
她阖上眼无法入睡。
第六感告诉她,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甚至是不安的感觉。
夜彻底深了,走廊和窗外的操场陷入死寂。
唯独她狂跳的心无法压制下来,鬼使神差的爬下床,站在窗外。
那是一盏微弱灯光,苟延残喘的闪了几下。
那里怎么站这个人?

为什么朝这边看?

手上好像拿着什么……

她几乎贴上玻璃窗,死死盯着路灯下的人。
原来,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血淋淋,刚取下的向光明的人头!
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林猜被惊醒,头险些磕到床架。

天呐!你怎么了?
她浑身是汗,眼睛睁的溜圆,恐惧由内而外,令她颤粟。

做噩梦了?
我,我梦见我死了。


别害怕梦都是相反的,说明你会活的好好的。
我的人头被一个男人攥在手里……


呃,这,这说明,在现实生活里你不会被别人抓头!
我很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这是想太多了。

我们在训练营里能有什么危险!
嗯,没什么危险的。

活人实验、卧底从内心里浮现,如同蚀骨之虫,密密麻麻向她走来。
也许她真的做错了,不应该知道这些,也不应该插手。
楼下集合,严教练请她出列做示范,她喜欢了显然已经是常事。

向光明出列!
是,教练!


拿着这个沙包,护在手肘外。
哦,好的。

严湮瞄准了沙包,脚背用力一击,险些把她撂倒在地。

哇,教练好厉害啊!

太帅了,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攻击目标的同时,也不要忘记脚下。

如果敌人预判到你出的哪条腿,还未攻击倒下的就是你了。

所以在做到攻击时也做好防守,脚步一定不要太显眼。

你们要做到迷惑敌人。

向光明,现在我们互换一下位置。
诶,我吗?


是,你只需要攻击我就可以了。
这要求她还头一次听说。
不过既然给她这个机会,她很乐意“帮助”教练。
(哼,你之前可没少给我苦头吃。)

(这回是个报仇的好机会,严教练乖乖接受惩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