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莘--a你总要挑选一下吧。
陆云笙--O我不太会。
解莘回忆了一下和陆云笙接触的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个人生活确实没什么要求,身边的人准备什么他都全盘接收,从前以为他只是生活随意,现在才发现他是个生活小白。不过转念一想,他这样的大少爷,从小到大身边都围着一群人照顾,他也不需要理会这些生活琐事,和自己这样跟柴米油盐打交道的普通人是有天壤之别的。
解莘--a那……今天我们一起买东西。
陆云笙--O好。
解莘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包装袋,说了声谢谢,就牵着陆云笙朝着别的地方走了。
商重雪脚步有些急,后面还跟着叶白衣。
商重雪—o阿笙!是不是等好久了?
陆云笙--O没,刚到。
叶白衣—a有点堵车。
商重雪—o阿笙,我们有几天没见了?
陆云笙--O也就一周吧。
陆云笙--O怎么了?
商重雪—o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呢!
陆云笙--O哪不一样?
商重雪—o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陆云笙笑了笑也没反驳,商重雪这个人的脑回路向来和别人不太一样,可以说是陆云笙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快乐了。就在陆云笙端起杯子喝水的时候,他的手腕被商重雪攥住了。
陆云笙--O怎么了?
商重雪—o你怎么戴上镯子了?
陆云笙--O刚买的。
商重雪—o你?给自己买镯子戴?
陆云笙--O店员说是新款啊!
商重雪—o是新款没错,可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逛街了?还给自己买镯子戴?
商重雪—o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解莘一直在旁边剥虾,然后把虾肉装在碗里送到陆云笙面前,露出了手腕上刚买的手表。
陆云笙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心说到底是瞒不过他呀。
商重雪—o他戴表你戴镯子,你俩什么情况啊?
陆云笙--O我们结婚了,刚买的结婚信物。
商重雪震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商重雪—o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儿?
陆云笙--O两个小时以前吧。
叶白衣—a阿笙,董事长知道这事吗?
陆云笙--O不知道。不过我的事……他也未必想知道。
叶白衣—a结婚毕竟是大事。
陆云笙--O他现在正在为陆云枭的事儿焦头烂额呢,过段时间再说吧。
商重雪的视线在解莘身上徘徊,虽说解莘这个人没什么问题,但是想融入陆云笙的生活里还是有些困难的。商重雪有些担心,两个小苦瓜未来可没什么平坦的路可走。
商重雪起身坐到了陆云笙身边,笑嘻嘻的八卦着,把解莘的位置都挤没了,解莘只好起身换到对面去坐。
商重雪—o阿笙,你俩……是不是从上次临时标记的时候开始的?
陆云笙--O不是。
商重雪—o比那更早?难道是他出国的时候?
陆云笙--O现在。
陆云笙--O因为有终身标记了,所以才结婚。
商重雪—o哦……
商重雪—o那……他这人高马大的,活儿肯定不错吧?
一句话硬控了三个人,解莘一向不怎么参与他们之间的话题。但是这句话还是把他弄的不好意思,忽的一下站起身,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就赶忙跑了。
叶白衣站起身,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商重雪的脑门儿,随后就转身朝着解莘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