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舟,你安得是什么心,我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要我抱她?再说了,刚刚我要抱她,你们非不愿意,现在迟了,我可不想抱她。”
“江烨,刚刚你不是还叫嚣着,让我们回去吗,赶紧走,刚刚的事情,我回家以后再跟你算清楚,现在就先饶了你,不在外人面前让你难堪了。”
说着,她便心虚的往门口奔去。
她越是这样,徐正舟越是觉得她可疑,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他也抱着孩子追了出去。
“江蓉, 反正这个孩子的父母都不要她了,要不,还是你把她带回去养吧,这孩子看着跟你亲,要不然,我们就只能送孤儿院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江蓉听到这里,步伐更快了,她生怕自己慢下来就会于心不忍,孩子被她偷偷养着的这几个月,她是越看越喜欢,见孩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以至于孩子都认得她了。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江夏,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口叫自己妈妈,这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万一闫春妮他们怀疑,这一系列的事情是自己做的,那就功亏一篑了。
春妮见徐正舟追出去,也赶紧跑了出来。
“徐大哥,你明明知道江蓉很讨厌这个孩子,为什么刚刚要故意那么说?”
徐正舟扯着嘴角微微一笑。
“她讨厌这个孩子吗?恐怕是不见得吧,刚刚孩子叫她妈妈的时候,我明显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激动,虽然她极力掩饰。”
“一般小孩子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乱认人的,可刚刚屋里那么多的人她都不找就只要江蓉抱,所以我猜测,之前孩子消失可能就是江蓉让人给带走的,她偷偷的收养了孩子。”
“看着孩子的状态,江蓉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穿得衣服也是一般家庭舍不得买的品牌婴童装,本来之前看到这孩子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这孩子之前去了哪里。”
“看到江蓉刚刚的反应,一切都可以解释得清楚了,之前带走这个孩子的人,一定是她没错。”
闫春妮沉默了一下。
“是江蓉带走孩子的,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孩子消失了几个月,现在又突然出现,这又是为什么?”
徐正舟环顾了一下四周警惕到。
“行了,先别站着了,有话回去再说吧。”
因为出了新闻的事情,徐正舟总是莫名感觉周围似乎有双眼睛在监视他们,所以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而在他进门以后,躲在不远处楼梯间里的人,也擦了把冷汗,笑着悄然离开了小区。
“嘿嘿,明天的娱乐头版新闻,又到手了!”
第二天早上,深城两大豪门公子争夺私生子的新闻,上次出现在了娱乐新闻的头版,江烨的父亲江振华看到新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快,快把江烨这个逆子给我叫回来!”
“老爷子,你别激动,我这就打电话把烨儿叫回来,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你非要动那么大的肝火。”
江振华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报纸。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那个儿子干的好事!”
江母从地上捡起了保证,也被上面的新闻吓了一跳。
“我的天啦,这又是哪里冒出来一个孩子,烨儿这孩子,不是说要好好解决这事情吗,怎么现在反而是把事情搞得越来越麻烦,越来越难以收场了呢?”
看到新闻,江母顿时心里慌张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把那个逆子给我叫回来!”
江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随后拿起家里的电话给江烨打了过去。
“喂,妈……”
“烨儿,你说你是怎么回事,昨天上新闻那事,不是让你解决的吗?怎么事情没有解决,今天又上新闻了,动静还越闹越大,你是要把你爸给气死是吗?”
江烨今天公司很忙这个时候的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准备开会,母亲的话让他赶紧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母亲能打电话给他,那说明真的是娱乐新闻那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妈,你详细跟我说说,新闻上写了什么,以至于你们那么着急。”
“烨儿,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在外面搞出什么私生子来了,要那么孩子真是我们江家的种,妈也认了,你找机会把孩子接回来吧。”
江母觉得自己认下那个孩子,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可她的话,让江烨更是懵逼。
“私生子,什么私生子?妈,你别信那些无良媒体乱写,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私生子呢。”
江母松了口气。
“那这么说,那个私生子,不是你的,是徐正舟的,哎呀,要真是真有就太好了,这样,我们江家的名节就保住了。”
“妈,你又胡说,我没有私生子,徐正舟就更加不可能有了。”
这下江母有些糊涂了。
“既然,那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徐正舟的,那你们俩抢什么,还被媒体给拍了下来。”
江烨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妈,你先别紧张,我有个会要开,等我忙完以后,就马上回家,你好好安抚一下爸,放心,你们的儿子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也不可能有私生子。”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并且让自己的秘书,去给自己买一份娱乐早报,看到新闻以后,他默默的将报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小吴,让金律师来一趟,我要起诉娱媒。”
“江总,这事情闹大了,恐怕对公司不利吧?”秘书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出了任何事情我要负责,既然这些人管不着自己的嘴喜欢造谣,那我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见他态度坚决,秘书也只好照办。
“行,那江总您先开会,我这就安排下去。”
“嗯,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会议一开始就是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江烨的心一直记挂着新闻的事情,会议室大家说了什么,他根本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