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小丽,你们想要赚钱,想在大城市立足可以,但有些话,我得提前挑明,你们也知道我以前是干保姆的,现在准备开的公司也是家政公司。”
“这个行业收入高,但也很辛苦,很累,你们若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吃得下这份苦,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培训,我没有意见。”
“至于闫东可闫志,他们俩会开车,充当公司的司机给我们发宣传单也是可以的。”
两个弟媳嘟囔着嘴,似乎对于春妮的安排,很是不满。
“保姆?发传单的司机?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好歹也是快当老板的人了,对待自己的家人怎么抠抠嗖嗖的,你那两个兄弟,你起码得给他们个什么经理当当。”
“至于我们,你都是当老板的人了,我们俩去给人当保姆,多招人笑话,不然你给我们培训一下,帮你这管理公司如何?”
听得她二人这话,春妮气得差点破口大骂,都是亲人是女人的靠山,她的亲人却是一帮吸血鬼,没有利益时,她们哪里认得自己是她们的大姑子。
现在贷款还没下来,公司也还没有开起来,她们就迫不及待的讹上自己,说什么怕被人看不起,说到底就是怕苦怕累,想要不出力,就在自己的身上捞到好处。
“方红,李小丽,如果你们觉得做保姆低人一等的话,那你们俩现在就可以回老家去,我这不欢迎你们,想要赚钱就得付出。”
“即使我当了老板,那也不是躺着数钱,我也得做事,这天底下,哪有不干活就有钱拿的工作,你们要是觉得哪里有,哪就上那去,我这里反正是没有。”
见性子一向软弱的闫春妮,居然冲她们发火,两人对视了一眼,换了语气讨好到。
“大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也不是想不工作就拿钱,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们安排些轻松钱又多的活罢了,我们是一家人,你得多为我们着想不是。”
“就是啊大姐,你看你这都当上老板了,你两个弟弟却死没出息的赚不着钱,养家糊口都难,你不帮我们,谁帮啊?”
春妮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可这两人好像还是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她干脆把话说得再透彻一点,好让她们俩趁早死心
“家人?方红,李小丽,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一家人了?”
“当初我拖着三个孩子回娘家的时候,你们给过我好脸色看吗?姗姗生病,我跪地求我弟弟贷款,你们俩去却像商量好似的,死活不同意。”
“我落魄的时候,你们生怕被我连累,从未真正将我当成大姐,现在却在这里提醒我,我们是一家人,你们俩真的好意思吗?”
“我就摆明了告诉你们,干活都不轻松,轻松也赚不到钱,如果你们抱着这种思想,趁早给我回老家去!”
见她总翻旧账,弟媳李小丽终于是忍不下去的发飙了。
“闫春妮,你横什么横啊,你为什么离婚,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是死了儿子,被老李家赶出来的,本来就晦气得不行,还拖着三个丫头片子,回娘家蹭吃蹭喝,我凭什么给你好脸色看?”
“我都怀疑,我跟方红一直怀不上孕,就是因为沾了你的晦气,你住的还是闫家的老屋,我有理由怀疑,就是因为老屋沾了你的晦气,咱们老闫家的几个男人才发不了财,女人怀不上孩子。”
“你现在是混得风生水起,马上就要当大老板了,在我们几个面前嚣张起来了,我们呢,我们被你害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你却想赶我们走,跟我们撇清关系,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有资格当闫志闫东的姐姐吗?自己弟弟还在乡下苦兮兮的待着,你好意思住那么好的房子,自己享清福?”
李小丽的话,越说越过分,到后面,便是完全不讲理了,方红进门晚,她嫁给闫志的时候,春妮已经离婚,但听说她是没保住儿子被夫家赶了出来,方红对她很是嫌弃。
嫁过来以后,便跟自己的大嫂打成了一团,实则两人心中都各怀鬼胎,只有在对付公婆和闫春妮这件事上,出奇的一致。
“李小丽,你觉得我没有资格住这么好的房子是吧?那行,这房子我让给你们来住,每个月租金不多,也就三千块,你们付得起租金随便住,这房子反正又不是我买的,是我租的,你喜欢我让给你就是。”
“还有,我两个弟弟赚不来钱,难道你们就不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原因吗?他们说要出来打工,你们怕苦怕累,不愿意跟着出来,又怕他们在外面沾花惹草,将自己的丈夫紧紧捆在了裤腰带上。”
“这就怨不得他们挣不着钱了,两个被女人挂在裤腰带上的男人,有什么出息?再者,你们俩一直未有所出,关我什么事,明明就是你们俩为人太尖酸刻薄,老天不眷顾你们罢了。”
“没错,是我死了儿子,也被夫家赶了出来,所以之前才会肚子上的伤没好,就跟着人下建筑工地,你们知道我挑泥沙的时候,伤口有多痛吗,可伤口再痛,也不及心里的痛。”
“就是你们这些,现在口口声声说是我家人的人,恨不得我下地狱,死得越远越好,说是人心毒,你们这些做亲人的心更毒。”
“我也是人啊,但凡是个外人,也见不到一个女人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就干活吧,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李小丽,那个时候,你在我家独大,我父母都要看你的脸色,我弟弟更是对你言听计从。”
“我带着孩子住进老屋的那天晚上,我知道你们俩在二楼打了一架,你也是刻意打给我听的,那天晚上,我整整哭了一夜,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有多无助。”
“为了我弟弟和父母不看你的脸色,我忍着痛像男人一样干活,那种钻心的痛,我到现在想想还后脊发凉,现在呢,我日子刚好过些,你就跑来咄咄逼人,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