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殇寒拿起盆子就出去了,还好那个水井在的位置特别明显。
打好水拿进去,拧好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脸,想着还要擦身体,冷殇寒犹豫了一下,人命关天的事情,不管了。
闭着眼慢慢解开她的扣子,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试着,这应该是冷殇寒最煎熬的时候了。
“哐哐哐……。”一阵脚步声,那个大夫要来了。
冷殇寒手忙脚乱的扣好扣子,故作没发生什么的样子。
大夫端着一个托盘,拿着一堆草药,剪刀,和纱布过来。
他的腿脚不是很好,走的有点慢。
“还不快过来帮忙。”大夫看他一动不动更来气了,那么冷漠的丈夫,可怜了这个小姑娘。
冷殇寒把托盘接过来,在山上都没有被师傅骂过,来这个为了这个丫头,他倒是没少挨骂。
土沫,还没拿回去。
冷殇寒突然想起这个重中之重,可是看了一眼李落香,默默叹了口气,罢了,慢些送就慢些吧。
大夫坐下来,用剪刀剪开那一层包扎的布料,里面的份口化浓的不成样子。
“你们和离吧,这丫头怎么会滩上你这样一个夫君,半点担当都没有,烧成这样且不说这个伤口也可以等到现在才处理。”果然大夫一看这个伤口,又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冷殇寒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她这个伤口明明就是小伤,可是你不处理她,不消毒,还一直托着不带来治,小伤都会变成大伤,你想看,她的腿废掉吗?”大夫……
冷殇寒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无力反驳。
放了些酒精在棉花,消毒她的伤口。
李落香睡梦中都痛苦的脸部都狰狞起来,眉毛皱成了川字。
“我来吧。”冷殇寒接过。
到了他的手上,动作轻柔了很多,李落香的眉毛才慢慢疏展。
大夫的表情才没有那么难看,也不是蠢的那么无可救药,还可以冶。
冷殇寒知道大夫这样想,估计得吐血。
“臭林四,你死哪去了。”外面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大夫一听,慌忙的跑了出去。
这娘们怎么来了。
“夫人,我在这里呢?”大夫看着远处走来,气势汹汹,一脸彪悍,头上一个簪子盘起了所有头发,画着一个淡妆,皮肤保养的很好,可是,也能看得出来有些老态的中年妇人迎面走来。
“哼……臭林四你都多少天没回家了,天天就想着救冶堂的病人,怎么不想想你家里的糟糠之妻。”李菇骂骂咧咧的过来。
“夫人,我今晚就回去。”
“你是想着今晚就回去,还是如果我不来你就不回去?”
“没有,我想的是今晚就回去。”
“哼。”
“夫人,想吃什么,等下我忙完就带你去吃。”
“这还差不多,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想着,李菇就走了进去
看着冷殇寒在帮李落香敷药。
打量了一下冷殇寒,不尽暗自乍舌,这小伙子长得真不错。
“看看人家小子还会照顾人。”李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差再看看你,那句没说出来了。
大夫一听差点气笑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