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一睡不醒,远离纷扰。福尔马林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像金缕玉衣一样保持尸体不腐。攀酸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慢慢地把我溶皮烧骨,直至变成一滩水。氰化钾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带我去见我活着时看不到的人,虽然只是张单程票。钢琴线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把我的尸体切割成足以匹敌任何艺术品的完美作品。匕首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清醒地看着血花四溅,勾勒成最完美的罪孽。罂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忘记很多东西,然后撒手告别。感情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我上穷碧落,也可以让我堕至黄泉。”

阮怜栀有事吗?
张真源【拿出一个名片】即将有一场死亡舞会,那时候各大顶流的年轻人都回来。
阮怜栀所以我的任务是?
张真源你混进去伪装成调酒师,保护好刘耀文就行,这场舞会不仅仅是简单的舞会,更是对人的筛选,活下来就说明那个人有能力,活不下来,那家的家主也没有任何怨言。
阮怜栀你是觉得刘耀文没这个能力是吧?
张真源那倒不至于,你还有一件事,就是配合丁程鑫和张极杀人。
张真源当然,你不要动手,容易暴露……
阮怜栀(是容易暴露还是不让我走你自己心里清楚!)
张真源行了,对你的话就这么多了。
张真源好好办事。【在阮怜栀耳边讲道】
阮怜栀看着那张名片,心中的怒气却又发作不出来,他让她配合杀人缺不让她亲手去做,便等同于囚禁她与她的妹妹。
阮怜栀可恶!
待到舞会那一天,阮怜栀穿上了调酒师的工作服,戴上了舞会要求戴的面具。
舞会的布置尽显奢靡之风,这里表面上是纸醉金迷,背地里确实勾心斗角、觥筹交错。
中世纪欧洲的窗帘仿佛充满了血腥,在这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干不过别人就用自己的性命去求饶。
所谓上层社会的实质,便是摒弃人情世故,一切只有冰冷冷的利益,权益是最牢靠的关系。
宋亚轩一杯血腥玛丽,谢谢。
阮怜栀先生稍等。
阮怜栀快速调配了一杯血腥玛丽递给了宋亚轩,宋亚轩没有接过就,而是拉住了阮怜栀的手腕。
宋亚轩【讲阮怜栀与自己拉近】一切小心,这里,很危险。
阮怜栀【惊讶于宋亚轩认出了自己】你……
宋亚轩我是宋亚轩,出了事记得来找我,我一定帮你!
阮怜栀宋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用。
宋亚轩【无奈】好吧,但我还是会看,着,你。
阮怜栀你……
还没等阮怜栀讲完,宋亚轩就离开阮怜栀的身边。
来的人越来越多,此时刘耀文也已经到场,正在与人交谈。
阮怜栀紧紧盯着刘耀文的一举一动,但她的存在实在多余,凭借刘耀文的心眼,这种都叫小场面。
阮怜栀(还是等丁程鑫来找我吧!)
丁程鑫还未到来,舞台上倒是有位老熟人。
贺峻霖少爷们小姐们,我是深海魔术院的首席魔术师贺峻霖,想必大家有所耳闻,今天由我来表演节目……
阮怜栀(原来是那个流氓的魔术师啊……)
但是吧,一看见贺峻霖阮怜栀就回想起那天的事情,想到这时候,阮怜栀竟然脸颊有些发烫。
阮怜栀(阮怜栀!你怎么回事!你是一个杀手啊!)
阮怜栀低头摆弄着手中的酒杯,再抬眸,正对上贺峻霖的眼睛。
贺峻霖的眼睛很漂亮,仿佛充满了星辰大海,但是,也正是这样的眼睛,同样也让人不敢直视,这双眼睛很有灵性,如同万丈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贺峻霖祝各位玩得尽兴,表演……稍后开始……
贺峻霖的声线慢慢变轻,周围的也很失望,有一哄而散了。
阮怜栀看见贺峻霖一步步朝她走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突然,她被一只手拉走,贺峻霖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作者祝各位新年快乐呀!😊😊
作者稍等啊各位,明天还有死亡舞会的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