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马匪出身,这是赶上黑吃黑了。大家今天无意冒犯令尊,只是就是论事。”
但是裴勋不再说话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不,裴勋刚刚停下,徐伯钧就接上了话茬。
“不过,今日推荐确实与你谭家无关。你谭家军十年前就被取消了番号,请你马上离开。否则的话……”
他并没有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心里,若不是场合不对的话,对于敢这样对他说话的人,他早就收拾他了,可是今天他们主要的事情并不是这样,所以只能暂时饶了他,有希望他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
谭玹霖否则怎样?
可惜,对于他的“好意”谭玹霖并不打算领他的情,所以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
“吴向应……”
对于谭玹霖竟然敢如此不给他面子,他也就不管到底是什么场合了,于是他叫出了吴向应的名字,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谭玹霖叫不动了吧?还是我帮你喊吧。吴向应。
对于这样的结果,谭玹霖自然是有预料的,毕竟这一切就是他安排好的。果然,他刚叫了吴向应的名字,吴向应直接就带着自己手底下的兵出来了,甚至还包围了这里。
“吴向应你……”
对于这样的结果徐伯钧自然是不敢相信的,他没有想到吴向应竟然已经投靠了谭玹霖,此刻看到吴向应因为谭玹霖的话才走出来的事实,他觉得真的是荒谬。
“不好意思呀!徐督军。现在上海防守司令部,只听谭少帅的命令。”
可惜的是对于徐伯钧的难以置信吴向应并没有什么想要向他解释的,笑眯眯的说完这番话之后就直接站在了旁边。
“谭玹霖,你竟然跟我玩阴的,你这种行为叫造反。”
若是此刻徐伯钧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的话,他也就不配管理上海这么多年了,他这明显是被人阴了,真没想到啊,他有一天竟然也会有终日大雁,竟然也会有被雁啄了眼的一天。
谭玹霖“这上海的十里洋场,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如今这世道难道不一直都是能者居之吗?他当初接管上海手段也没有多高尚,他们只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你还有点礼义廉耻不?革命军来势汹汹,你竟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人。”
听到这里,刚刚站在一边看戏的人也忍不住了,直接怒声骂道。
谭玹霖“被小兔崽子咬一口的滋味不好受吧?”
对于他们的话谭玹霖并不会放在心上,成王败寇罢了,他只需要接受结果,至于过程是什么样的,在他心里并不重要。
“岂有此理,把他抓起来。”
就算吴向应投靠了谭玹霖,但是他徐伯钧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况且他并不认为一个刚刚来到这里的人,真的可以约过那么多人直接掌管上海,更别说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谭玹霖“我看谁敢?”
可惜的是,徐伯钧的话并没有吓到谭玹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