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白凤的衣衫,魂铃用热水小心地清洗了伤口。
之后…..上药……..
完了。
忘了从萨然伯伯那拿药。
魂铃无奈摇头。
这个白凤也是,要强到这种程度。
就算她忘了,他白凤自己就不能开口向萨然伯伯要么。
这下好了。她的身上,只剩下魂氏一族的秘药。
给白凤用这个药…..不会把他痛死吧…
这个能让伤口愈合得较为迅速的烈性药,她自己从来都不敢用。
可如今,也没有办法了。
少女从怀里掏出羊脂瓶。
手指抹了药膏,尽量将动作放轻。
可还是看到了昏迷中的白凤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
小蓝落在肩上,看着突然叹口气的魂铃,扇了扇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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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自己在哪里。
周身都传来疼痛感,一点点撕扯着神经。
恍惚中,好像又回到了被那个苗疆部落俘虏的时候。
不见天日的潮湿牢房,日日不停歇的毒打。
可他的脸上却仍是那永远桀骜不驯的表情。
流沙低估了苗疆的巫蛊术。
他知道卫庄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流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他恐怕,是一枚弃子了。
只可惜他向来骄傲,却要死在牢笼里。
不甘心啊。
这不该是凤凰的命运。
剧烈的疼痛从胸前的伤口传来。
是那些人?是那些人又在折磨自己了吗?
他挣扎着想从昏迷中醒来。
四肢恢复控制的那一刻,他猛然探手握住了幻象里向自己抽来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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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铃在密林里乱晃。
黄昏里本就的昏暗光线突然被完全遮蔽。
头顶上,巨大的雪雁飞过。
是白凤那家伙,又有任务了吗…..
他们在那个偏远的客栈休息了十来天。
白凤的伤好了一大半的时候,他们就回到了流沙所在的山谷。
算起来,回到这里也有几天了。
她和白凤回来时,卫庄并没有多问什么。
就连白凤把田黄手镯给他的时候,也只是点了点头。
想来也是知道白凤的性子,所以避开了他受伤被俘的话题。
倒是她家族秘制的药……
只是十来天,就让白凤那一身的伤口愈合了大半。
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昏倒在雪山上,白凤给自己上药时。
那种烈性药沾到伤口,当真是痛得撕心裂肺。
至今回想起来,右肩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时的剧痛。
如非必要,她绝对绝对不会再用那个药。
只是过一会儿,就是那必要的时候。
因为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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