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恢复了平日里那一副表情。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救她换来冰叶日中花,他绝不吃亏。
但,不知魂铃日后会不会遵守承诺将东西给他。
不过倒也没什么麻烦的,她的实力跟他想象中的血蝶差了太多。
从前她刚加入流沙时,他们还对她抱着很强的戒心。
现如今看来,实在是多此一举。
不能使用咒术的魂铃,隐蝠就足够收拾了她。
涣散的意识缓缓凝聚,周身的疼痛让白凤皱起了眉。
魂铃“醒了?”
这声音是.....
白凤扭过头,看见了端着药碗走过来的魂铃。
她也来到了这个苗疆部落么?是她将自己救了下来?
遍身都是受刑后的伤口,在卧榻上昏迷了不知几日。
这样狼狈的处境让白凤很是恼火。
何况,他从不让别人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而现在,那个他讨厌的人却端着药碗给受伤的他送药。
白凤跃下卧榻,正对上魂铃面瘫样的表情。
少女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随即转身去拿用于涂抹在伤口上的药膏。
她心有愧疚又如何?
她永远不会为了这种事当面向白凤道歉,也永远不会让他看出自己的内疚。
不过这家伙,倒是会装。
明明身上的伤痛的厉害,还偏要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直接翻身跃下卧榻。
拿到了羊脂瓶,魂铃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魂铃“我去给你拿药。”
淡淡嘱咐了一句,少女就离开了白凤的房间。
药膏又用完了,再去萨然伯伯那拿一些吧。
---------------------------------------------------------------------
魂铃出去后,白凤再也无法忍受,跌坐在卧榻上,捂住胸口不停咳嗽。
倒是没有什么内伤,但这么多的外伤伤口,实在是麻烦。
只是...........
他的速度从来都是第一,这样都没能从苗疆人的蛊阵中脱身,魂铃又是如何做到的?
莫非是同为术法,她所擅长的咒术与巫蛊术相生相克?
白凤隐隐觉得不对。
这个房间里的摆设与装饰品,分明是苗疆部落的风格。
即便魂铃打赢了那些人,又怎么可能被准许住在这里?
白凤抬起了手,从窗外飞来一只鸟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将东西绑在鸟爪上,白凤吩咐了一句,随即再次将它放飞。
---------------------------------------------------------------
魂铃拿着药膏回来的时候,捕捉到了他眼里的那丝疑惑。
想来....白凤已经看出不对了。
无所谓,反正她也不会去解释,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白凤接住了抛过来的羊脂瓶,却又见魂铃扔过来一物。
田黄手镯?
救了他也罢,在苗疆这里住下也罢,她竟然还顺利拿到了这只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