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一行人还在等着。那个魂铃去的...似乎有点久。
卫庄“杀掉了?”
卫庄看向从鸟背上跳下的少女。
魂铃“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今天的任务,让我碰见了一个故人。回阕侯,两年前还只是个小娄罗, 还真没想到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子。”
赤练“似是因为昔年战功显赫得以封侯。”
赤练回忆着曾经听过的有关回阙侯的信息。
魂铃“战功显赫?呵,的确显赫,昔日对魂氏一族的围剿中,数他冲在最前面。所以,”
转头向卫庄,
魂铃“放心。回阕府从上到下,我一个也没放过。”
赤练依旧是一脸平静,内心却有些微的震惊。不一样!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她此刻的语气里分明带着刻骨的仇恨。难道那时候她的无所谓是装出来的?杀掉了回阙侯府邸的所有人,这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又真的从未杀过人吗?
卫庄看着魂铃离开的背影,转向白凤。
卫庄“是真的?”
白凤“从白凤凰的背上往下看,回阕侯府已成一片血海。”
赤练“她先前说她不会咒术,想来也是谎言。”
蛇儿在手臂上盘旋,赤练的眉头蹙起。
咒术?!白凤心中蓦的一惊。他陡然明白过来先前的不安缘自何处。
【“如果我打不过他们,你会帮我吗?”】
那时候她的瞳孔,分明是..媚术!
那个少女在问他话的同时,对他用了媚术。眼眸刹那间染上了杀气。怪不得他会有短暂的失神恍惚,她固然美丽,但他白凤又怎么会被一张皮囊的样貌所吸引?那完全是媚术的影响。
不同于赤练用于战斗的火媚术,媚术是一种只限于魅惑的禁忌术法,只能由女子修习。据说会让中了咒术的任何男人失去意识,变成一个对使用者言听计从的傀儡。然而传说中媚术也极难练成,甚至可以说能沾到些皮毛的人也是几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是最精通咒术的魂氏一族,千年间也未曾听过有谁练成 嘴角突然有一丝冷笑,那个少女的媚术..虽然对他造成了一定影响,但显然,这影响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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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铃站在一条小溪边,看着缓缓流动的溪水,眼里闪过百种情绪。
终究还是俯下身,将脸浸入冰冷的水中,努力平定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杀意。呵,回阕侯。 若不是顾及到白凤在等着,她必然要用尽各种方法让那个渣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强迫自己闭上眼冷静片刻,却突然感到颅脑里一阵疼痛。
她用力摇了摇头。每次只要一练习媚术 就会觉得头疼,今天心血来潮对白凤用了,其实也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无长进。但他似乎丝毫不受影响,魂铃不免感到懊恼,练了这么久 一点成色都没有。罢了,她本也只是因好奇而修习,从未指望媚术有什么大的用处。
夜风在山谷里席卷,带起诡异的呼啸声。
记忆里家族覆灭的那个晚上,血光烧红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