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现身说法,传授机宜结束,习惯性转过头来向诗琪寻求共鸣。
叶玲诗琪肯定知道的,我说的没错吧?超痛苦。
诗琪怒瞪她一眼。
戴诗琪我怎么就肯定知道了!
声音有点大,背后相邻的座位都传来轻轻一声笑。
她顺顺气。
戴诗琪秦若你别听她的,净吓唬人。
她没好气地看着叶玲。
戴诗琪要真像你说的这样,要么是你痛觉敏感,要么就是程郁不是好东西。
秦若和叶玲都目瞪口呆,叶玲想的是,诗琪她……难道是个处女啊处女?
秦若想的是,文质彬彬的程郁到了“新婚之夜”都不是好东西,那宋亚轩到时候,会是什么东西?
宋亚轩不知道自己即将过门的小妻子,正被想象中的“虎狼先生”吓得几乎后悔答应嫁人了。
“阡陌”的包间里全是男人,他那一伙儿朋友里最无话不谈的几个。宋亚轩以茶代酒,无论是恭喜还是打趣,一律笑眯眯来者不拒。
为什么不喝酒么……很简单,会影响洞房表现。
沈言今晚第三次拍他肩膀,人家的单身趴踢,他倒喝得舌头有点大。
沈言哥们我服你,我对着郑梦,第二个星期就没忍住……你丫这一贯辣手摧花的主儿,居然能在床头养活了棵含羞草儿!
他转向章进他们。
沈言宋亚轩一场恋爱谈了快三年,居然才上一垒半,你们谁信?哎,谁信?
回答他的是狼哭鬼嚎一阵怪笑。
宋亚轩不搭理他,问章进。
宋亚轩大进,你和万霏,顺利么?
万霏刚刚本科毕业,只比秦若大一岁,看着傻乎乎,应该也是个情窦初开的。
宋亚轩特别想知道,两人亲密的时候,人家小女孩儿嫌不嫌弃他们这种“万花丛中过,无处觅纯情”的大叔。
章进知道他问什么,“嘿嘿”一笑。
章进她还心存侥幸,张牙舞爪地老跟我这儿无谓挣扎,哥们儿还没得手……你可别以为我跟你似的畏手畏脚的,我这叫淡定,一切尽在掌握。
他颇为义气地传授经验。
章进对付她们这种年纪半大不小,主意又正的丫头,不能着急,得耐得住性子。别看你要领证了,估计你呀,一时半会儿的,吃不饱。
话说得冠冕堂皇,宋亚轩心知肚明,在万霏那儿章进怕是没少吃瘪。
他不知不觉中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要是搞不好,自己那棵含羞草也会变身仙人球也说不定。
秦若那边很快就散了,原因是叶子突然胃不舒服,诗琪和秦若一致认为她蛋糕吃太多了。
诗琪见秦若打电话叫宋亚轩来接她,就把叶玲扶上自己的车,告诉秦若不用担心,自己会把她送到家。
秦若站在西餐厅门口,看着诗琪的车开走。
这个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灯火错落,充满尘世温暖。结婚前最后一晚了吗……明天起,就是已婚妇人了。
无论心理建设做了多少遍,想起来还是觉得很虚幻啊。
宋亚轩坐在计程车里,看着穿着卡其色连帽风衣站在西餐厅门口望天的秦若,越来越近,他心里涌起一种不可言说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