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女人在宋亚轩眼里,分为严格的几种:郑梦沈珂这种的,叫“哥们儿”;温馨这种的,叫“玩伴”;安娜这种的,叫“陌生人”。
哦对了,还有一种女人,叫“秦若”。1
所以对于不同种类的女人,无论他做什么举动,含义都是固定的。
可是别人,恐怕无法知道他眼里的女人们如此等级森严。
于是很不合时宜的,在齐庭长家的门口,他竟然突然明白了秦若那句让自己纠结很久的“玩得起”,到底是从何而来。
宋亚轩笑如春风,手机也不拿了,拎起箱子越过安娜走进去。

齐叔,生日快乐啊。
安娜收敛了笑,轻轻咬了下嘴唇,把手机从胸口拿出来握在手里,对着笑眯眯开门等着她的齐腾翻个白眼,也走进屋子。
齐腾的房子是那种老式的格局,客厅很小,连着落地阳台,屋里除了沙发电视,就是一个大鱼缸,里面的氧气泵呼呼作响。
左手边是并排的两个卧室,右手边是厨房和洗手间。
齐庭长扎着围裙,忙着往客厅中间的圆型饭桌上摆筷子杯子,一边嘴里还招呼。

来吧,亚轩,娜娜,过来坐下。别担心,这菜都是我从饭馆里买的,就这个凉拌白菜心是我自己做的,不会让你们吃到盐粒,哈哈。
宋亚轩把箱子放下,见安娜毫不见外地进了两间卧室中的一间,把自己的包包和他的手机一起扔在床上,然后砰地关上门。
他不由暗暗诧异,齐叔怎么会认了这么个干女儿。
宋亚轩本来挽起袖子要帮忙摆桌子,被齐腾制止,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
齐腾把三个杯子倒满红酒,又叫了安娜几声,她才从卧室里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身上早换成一件低领口大红色连衣裙,连唇膏都换成殷红的颜色。
齐腾笑眯眯看她坐下,才端起杯子。

明天我就到了耳顺之年了。人老了,太热闹也受不了,今儿就找了你们俩陪我,让我也过过有儿有女的瘾。
说完了把酒一口喝干,然后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
听了齐腾的话宋亚轩一阵沉默,安娜则赶紧越过半个桌子去拍干爹的背,雪白胸口各个角度都一览无余。1
阿这——嘶,嗯...怎么说呢,6
她动作大了一点,不小心把宋亚轩的杯子碰掉了,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宋亚轩虽躲得快,也免不了被红酒溅到体恤衫上。
安娜又手忙脚乱抽了纸巾打算帮他擦拭,身体一靠过来,浓郁的名牌香水味熏得宋亚轩差点打喷嚏。
他忍不住猛地一拉椅子向后撤,说声抱歉拿了箱子去洗手间换衣服。
齐腾嗔怪地看安娜一眼,安娜显然误会了宋亚轩逃离的原因,无声而得意地笑。1
有问题😱
齐腾起身去拿拖把打扫地面,饭桌边剩下安娜一个人。
等宋亚轩和齐腾收拾停当回到桌边,安娜已经替宋亚轩找了个新杯子倒好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