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你丫可真行,我说你就不能长点心,再怎么说这事儿跟你也有关系吧?
沈言一直都嫌宋亚轩对人冷淡,特别是对女孩子,实在过于漫不经心。
沈言说的也是实情,宋亚轩颇为无奈。

兄弟我今儿真有事儿,大事儿,等我把事情办完了立马就去帮你找,行吧?
他想我可真是帮你找,那未婚妻我是真要不起啊。
沈言也知道宋亚轩一直对郑梦没那个意思,他妈妈生意遇到这么大的挫折,他肯定也焦头烂额。
多年的兄弟不需要说太多。

没事儿,我就这么一说,你忙你的去,我看她在三里屯儿这边我家的酒店登记入住了。今儿这么热闹,估计她在哪个酒吧呢,我找到了告你一声。
星期五傍晚六点多的北京城,又恰遇节日,几条主干路上堵得像个巨型停车场。
城东商业中心区尤为严重,宋亚轩半个多钟头挪了没几公里,不由得有点心烦气躁。
他一边踩着油门慢慢往前蹭,一边又把那个小盒子从裤子口袋里拿了出来。
想象着把这个亮晶晶的圆环儿轻轻套进秦若细白手指上的样子,想象着秦若眉眼弯弯的笑容,他心里虽然更急切,却奇怪地不再烦躁了。
又有电话打进来,宋亚轩刚按下通话键,就听见章进语气急促的大嗓门儿。

宋亚轩你丫跟哪儿鹊桥相会呢!哥儿几个快被打死了,你再不过来就等着给沈言收尸吧!
宋亚轩一惊,沈言半个小时前还在三里屯酒吧找人,现在就快被打死了?
章进的声音冒着火气,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他赶紧问:

在哪儿呢你们?
章进急匆匆说了个酒吧名字,接着好像挨了一闷棍一样闷哼了一声。

哎呦我……
然后通信就断了。
宋亚轩知道事情不对,这边离那个酒吧不远,他一打方向盘进了勉强能前行的辅路,一边给秦若打电话。

喂,是我,出了点急事儿,稍晚点过去,等我一下。
和秦若和家里都交代完了,宋亚轩走小路在胡同里左拐右拐,没一会儿就看见了那家酒吧的门面。
他急匆匆停了车,从车上跳下来就往酒吧里跑。
一进门他就心道不好。酒吧里光线昏暗,人影杂乱,叫骂声一片,空气里弥漫的浓重酒味能把人熏一个跟头,满地都是玻璃碴子。
吧台边的人堆里只听沈言骂声。

……真他妈孙子!居然打女人,老子打你都嫌脏了手!
接着就是酒瓶子砸到人脑袋上的碎裂声。
宋亚轩听那声音暗叫糟糕。
他三下五除二把不怀好意迎上来的几个家伙撂倒,几步跨过去定睛一看,沈言的脑袋已经成了个血葫芦,旁边地上趴着的不是章进是谁。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被人打成这样,宋亚轩眼前瞬间一片血红。他本能地旋身抬腿,朝着对面那个手里还拎着半个酒瓶子的胖子狠狠踢了过去。
胖子被宋亚轩凌厉的气势吓到,抓着碎了一半的酒瓶只顾乱挥,被踹倒之前把宋亚轩的右臂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