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是水逆吗最近?苏慕夏忍不住问自己。怎么每次来归莳,她都会失眠啊。
她真的认床吗?当然不是,那只是她的借口。她深深地知道,是因为蔡徐坤就睡在对面房间,让她的思绪纷乱不宁。她的心像被猫挠了一样,痒痒的,又抓不着。
蔡徐坤是不是喜欢自己呀?不然他为什么会用“归莳”指代这里,不然他为什么会发定位给自己,不然他为什么任凭自己抱着他那么久,不然他为什么会让她再次住进归莳。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他未免也太随便了吧。可他什么也没说呀,他没有说过一句“我喜欢你”,也未曾用行动表露出喜欢她的意思,难不成他是海王?
就这样想着想着,天亮了。
苏慕夏看看手机,6点半了。起床,洗漱,随后径直往一楼厨房走去。
一番察看过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感觉厨房门上好像贴了一张封条,那上面写的不是“拆”字,而是“空”字。
她往门外走去,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鞋子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一刹那,苏慕夏只觉空旷与孤独。她仿佛看见,蔡徐坤一个人在无数个雷同宁静的夜里,与青灯相伴,被孤独裹藏。
她走到庭院,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蔡徐坤呢?整个房子都不见他的身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还在睡觉吗?还是,又出去晨跑了?
困惑之际,蔡徐坤出现了。
蔡徐坤早啊。
苏慕夏早。
蔡徐坤你怎么起那么早啊?今天不用起早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蔡徐坤你是不是有工作,要急着走呀?
苏慕夏不是不是,我不急着走,况且我也已经辞职了。
蔡徐坤你辞职了呀,这么快,很雷厉风行嘛!
苏慕夏你去哪了呀?
蔡徐坤向苏慕夏愰了愰自己手上提着的购物袋。
蔡徐坤我去商店了,买了一些水果蔬菜。
苏慕夏这荒山野岭的还有商户呀!
脱口而出的苏慕夏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怎么能说人家的别墅在荒山野岭呢。
蔡徐坤有啊,你只是不太了解这里的情况,稍后我会告诉你,咱们先吃早饭?
苏慕夏你还带了早饭呀!
苏慕夏的惊叹句一个接着一个,浑然一个村里进城的“刘姥姥”,倒不像是脱城返乡的有为青年。
蔡徐坤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这孩子问题有点多,该从哪解释起呢。
苏慕夏抱歉,我失态了。
蔡徐坤没事,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厨房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蔡徐坤将菜蔬放进冰箱后,又拿出早上买的热粥和咸菜,放在餐桌上,抽出椅子,示意苏慕夏坐下来。
蔡徐坤只有这个,别介意。
苏慕夏不会,我喜欢清粥小菜,粗茶淡饭。
蔡徐坤你还是个文艺女青年啊!
苏慕夏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向蔡徐坤投去赞许的目光。
苏慕夏这话可让你给说着了,我就是文艺女青年。
苏慕夏不过我们文艺女青年多少都有点矫情。
蔡徐坤我不觉得你矫情啊。
苏慕夏那是还没到无病呻吟的时候。
蔡徐坤哈哈哈哈哈,有趣。
有趣?他在说自己有趣吗?苏慕夏一边喝着粥,一边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