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卫疼得满头大汗,嘴上却还在嘴硬。
#左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
傅翊兴冷笑一声。
#傅翊兴 “你那死去的老婆已经缠了你一个月,她害你没了双腿,害你毁了容,怎么,还想让她回来,一点一点把你剩下的肉也啃光,折磨你到死?”
左卫的身体猛地一颤,惨叫声停止,脸上写满了恐惧。
身上的痛楚是真实的,过去一个月那些非人的折磨也是真实的……
傅翊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敲碎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傅翊兴 “我是阴阳师,专门对付这些鬼怪。希望你老实交代,我才好处理那只女鬼。”
左卫一听傅翊兴是阴阳师,立刻交代了所有事情。
交代完罪行,左卫还恶毒地嘶吼着,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
#左卫 “要不是我只有一张镇魂符,那个臭婆娘哪里有机会这么折磨我?!”
#左卫 “大师!大师你一定要帮我!把那个男贱人,还有那个臭婆娘,都给我打得魂飞魄散!让她们永世不得投胎!”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左卫发现自己上当了,又开始了骂骂咧咧。
#左卫 “他娘的,几个小兔崽子@&$&$&$&&……”
警车停在了几人面前,车门打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车。
赵鹿诗将手机里的录音重新播放了一遍,证据确凿,左卫难逃其罪。
…………
事情处理完毕,四人上车,一同返回市中心。
就在堵车时,隔壁车道的白色小轿车里,一个女人探出头,冲着他们的车大喊。
#蒋洁 “赵鹿诗!”
赵鹿诗一怔,循声望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视线。
#赵鹿诗 (蒋洁?)
#赵鹿诗 (如果大学时,秦菲菲是闺蜜,那蒋洁就算得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
蒋洁还在那儿兴奋地挥手。
#蒋洁 “鹿诗!前面路口停一下,好久没见了,聊聊啊!”
赵鹿诗点头,随后看向后座的傅翊兴说:
#赵鹿诗 “学长,前面找个地方停下吧,我看到我大学同学了。”
傅翊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陈默会意立刻打了转向灯。
越野车平稳地脱离主干道,靠边停下。
赵鹿诗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后座的傅翊兴也跟着下了车,吩咐陈默。
#傅翊兴 “把肖杉送回去。”
陈默秒懂。
#陈默 (肖杉这个硕大的电灯泡,确实碍事。)
后座的肖杉正准备推门的手一顿,急了。
#肖杉 “我不回去,我要……”
咔哒——车门应声上锁,陈默面无表情地启动车子。
#陈默 “小少爷,我们出发吧。”
#肖杉 “陈默你#$&&&&$&@&……”
肖杉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车子汇入车流,迅速被淹没。
#赵鹿诗 “那个…学长,你下来干什么?”
傅翊兴还没来得及回答,蒋洁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赵鹿诗的手臂。
等她看清赵鹿诗身边站着的人时,惊喜地瞪大了眼。
#蒋洁 “鹿诗!你和翊兴学长在一起了?”
#蒋洁 “可以啊你!暗恋成真……唔……”
话没说完,赵鹿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赵鹿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就是朋友!”
傅翊兴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袋里,他微微眯起眼,清晰地捕捉到“暗恋”两个字。
蒋洁被捂着嘴,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再乱说。
赵鹿诗这才将信将疑地松开手,顺势把她拉到离傅翊兴远一点的地方,压低了嗓音。
#赵鹿诗 “你疯了!别乱讲!”
蒋洁揉了揉自己的嘴,一脸“我懂的”表情。
#蒋洁 “我还以为你终于追到了呢。”
#蒋洁 “不过没事,朋友也行,总有一天能变成男朋友的嘛。”
赵鹿诗脸颊发烫,抬手就给了她一下。
#赵鹿诗 “你少贫了。你不是毕业就去渝城了嘛?怎么回来了?”
提到这个,蒋洁叹了口气。
#蒋洁 “唉,还是家乡舒服,我和我老公一起回这边发展了。”
#赵鹿诗 “你结婚了?”
#蒋洁 “嗯嗯,都领证一年啦。”
蒋洁笑得一脸幸福,然后拿出手机。
#蒋洁 “咱们有空可得聚一下,我换了手机号和微信,来,重新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