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诗 “有缘人?”
赵鹿诗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赵鹿诗 “我们还不够有缘吗?”
#赵鹿诗 “大学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还暗……”
话到嘴边,她急忙刹住,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赵鹿诗 (暗恋这种事,怎么能当着正主的面说出来!太羞耻了!)
赵鹿诗清了清嗓子,立刻跳过这个话题。
#赵鹿诗 “我们时隔两年还能在马路上相遇,在新爵KTV也能碰到!”
#赵鹿诗 “而且你还强吻了我!要不是你的助理突然出现,我…我就要被你吃干抹……净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赵鹿诗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赵鹿诗 (天啊,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车厢内外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傅翊兴的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激动和羞赧而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那触感。
一丝不明所以的燥热从心底升起,他喉结微动,耳尖悄无声息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绕过车头,走到了副驾驶座旁边。
车门被拉开,傅翊兴弯腰坐了进来,视线落在前方无尽的黑暗中。
赵鹿诗心里乐开了花,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傅翊兴 “出租车公司的老板给了你很多钱?”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
赵鹿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赵鹿诗 “也没有很多钱。”
傅翊兴侧过脸,瞥了她一眼。
#傅翊兴 “没有很多钱,能让你有闲钱去新爵找男模?”
赵鹿诗闻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地只能咧开嘴傻笑。
傅翊兴看着她那副蠢样,嫌弃地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她。
#傅翊兴 “这辆车死过人。”
#傅翊兴 “所以阴气很重,适合所有冤魂鬼怪在上面作怪,开这辆车的司机,都会撞鬼。”
赵鹿诗脸上的傻笑僵住,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傅翊兴的话还在继续。
#傅翊兴 “并且,从开上这辆车开始,就等于签下了一份契约。”
#傅翊兴 “必须开这辆车,辞职的话,也会在不知觉中回到这辆车,暴毙在车内。”
#傅翊兴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一直开下去。”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绝望的一句。
#傅翊兴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发生意外,是死是受重伤全看你的身体素质。”
赵鹿诗听得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赵鹿诗 “呜……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哭得抽抽噎噎,后悔的情绪淹没了她。
傅翊兴听着她的哭声,没有半点安慰的意思,反而语气有点责备。
#傅翊兴 “所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这句话让赵鹿诗的哭声一滞。
羞愧感涌上心头,她确实是贪图那份看似轻松的高薪,才一头扎了进来。
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脑子里突然闪过在后备箱里看到的暗红色痕迹。
她下意识地透过后视镜,往后备箱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赵鹿诗 “学长……就是我今天……在后备箱看到血一样的痕迹,但我不是很确定,究竟是不是血……”
傅翊兴连头都没回,仿佛早就洞悉一切。
#傅翊兴 “是血。”
#傅翊兴 “那里的阴气最重,多半人就是在后备箱死的。”
#赵鹿诗 “!!!”
赵鹿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
#赵鹿诗 “那……那死的那个人……是不是变成鬼了?男的女的?它…它不会一直在我车子里吧?”
#傅翊兴 “没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听到这话,她松了一大口气。
#赵鹿诗 (不在就好,不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