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包间里,傅翊兴正把赵鹿诗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唇上传来灼热又陌生的触感,带着蛮横的侵略性。
双手被他一只大掌钳住,高高举过头顶,男人的腿强势地屈在她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更断绝了她任何挣扎的可能。
#赵鹿诗 (他咋了啊!我就看他脸色不对,过来关心一下,叫了他一声,结果就被他一个反扑亲上了!)
赵鹿诗心跳加速,脸颊红得发烫。
属于傅翊兴的,清冽又带着一丝酒气的味道,霸道地充斥着她全部感官。
就在赵鹿诗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
砰——!
包间的门被推开,刺眼的白光灯倾泻而下,驱散了满室的旖旎。
#陈默 “傅总,我来……”
门口的陈默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地震。
沙发上,自家那个不近女色、高冷禁欲的老板,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吻得难舍难分。
陈默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
#陈默 (非礼勿视!)
他下意识就想关门退出去,可脚步刚动,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陈默 (不对!傅总今晚被人下药了!现在神智不清,这可别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啊!)
想到这,陈默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拽傅翊兴的胳膊。
#陈默 “傅总,你醒醒!傅总!”
傅翊兴的力气大得惊人,陈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赵鹿诗身上扯开。
#赵鹿诗 “呼…哈……”
赵鹿诗终于得到了宝贵的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向被陈默架住的男人。
傅翊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
好看的唇,因刚才的吻而显得异常红润,正不耐地扯着自己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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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撇开眼,心跳得更快了。
#赵鹿诗 (他这是……怎么了?)
陈默见她一脸惊魂未定,生怕这个女人回头去告自家总裁强迫,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九十度鞠躬道歉。
#陈默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傅总他被人有心设计了,被下了药,现在神智不清,刚才的行为并非他本意!”
#赵鹿诗 (下药?)
赵鹿诗猛地一怔。
#赵鹿诗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突然这样!)
她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赵鹿诗 (还好还好,不是他兽性大发,原来是身不由己。)
陈默没管赵鹿诗,赶紧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
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强行喂傅翊兴服下。
这是他在收到傅翊兴消息时,赶去医院找傅家私人医生拿的特效解药。
做完这一切,陈默才又转向赵鹿诗,语气客气但疏离。
#陈默 “很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这位小姐,你可以先离开了。”
#赵鹿诗 “好的。”
赵鹿诗刚掏出手机,就看到闺蜜李岚发来的消息。
#李岚 ——【你死哪儿去了,我们已经到包间了。】
她本来正想离开,可转念一想不对劲。
#赵鹿诗 (我这不是要找傅翊兴买几张护身符吗?人都在这儿了!)
斟酌一番,她立刻给李岚回复了消息。
#赵鹿诗 ——【你们先玩,我这边有点事,等会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