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辞“商萝…”
卫君辞心疼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卫君辞“你是隶北的公主,你是大漠唯一的亮色,孰比你美?”
商萝的身体僵住,她用力挣脱坚实又让人沉沦的怀抱。
商萝“你见过我?”
卫君辞“嗯。”
卫君辞没有否认,他的站姿挺拔,下颔微扬,整个人都带着胜利者的骄傲。
卫君辞“我在隶北赢得了你。”
商萝(赢得了我?何时?我怎么不记得?)
商萝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
商萝“我怎么不记得……”
她拧着眉,满腹疑云,还未得到解答,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尽数吞没。
商萝“唔……”
卫君辞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男子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商萝下意识地挣扎,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被他更紧地圈入怀里。
卫君辞“别动……”
强势的吻缓缓化开,他开始了温柔的细细描摹,辗转厮磨。
暧昧的温度节节攀升。
商萝的挣扎渐渐微弱,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对方的予取予求,软软的身体几乎要挂在他的身上。
就在她彻底沉沦,意识都开始模糊之际,那份滚烫却忽然撤离了。
他只是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膛因为克制而剧烈起伏。
商萝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解地望着他。
商萝“怎…怎么了吗?为何停下?”
话一出口,商萝就羞耻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卫君辞凝视着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揩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卫君辞“由于带着红绳我能看见你的真身,可这始终是苏言灵的身体,我……我想要的是你。”
商萝闻言也意识到卫君话里的意思, 她红着脸点头。
商萝“好。”
卫君辞“睡吧。”
深夜,落玉穿着一身黑袍又出现在了公主府外,面色冷冽。
落玉“我要的东西都带了吗?”
婢女“带…带了。”
婢女赶忙将手中的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婢女“这都是按您吩咐做的。”
落玉“很好…”
落玉接过荷包,露出一抹冷笑。
落玉(苏言灵,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次日,苏言灵一早便与卫君辞匆匆忙忙的往宫里赶去。
苏言灵“这次宴会,又不知会发生何种变故,驸马切记谨言慎行。”
马车上,苏言灵对卫君辞再三叮嘱,在想要触碰卫君辞双手时,却被卫君辞不动声色的躲过。
苏言灵“驸马?”
卫君辞“公主何事?”
卫君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对着她笑得如沐春风。
瞧着眼前人毫无问题,苏言灵只好放下心中疑虑。
苏言灵“无事。”
卫君辞闭眼假寐,无心应对公主。
卫君辞(当初为保全魏国,才成为了宣莱的驸马,从始至终就没有对公主动过心。)
卫君辞(后来魏国灭亡,对公主的讨好就变成了活命的筹码。)
卫君辞(可现如今,我不仅无法对公主动心,还心悦了商萝…)
正在思考间,马车已经到达皇宫。
心事重重的卫君辞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行的礼,以至于对面将军举杯时,竟忘了共饮。
苏言灵“驸马在想何事?”
瞧着近两日卫君辞都心不在焉的样子,苏言灵不禁有些担心。
卫君辞“无妨,只是有些不太舒服罢了,休息休息便无碍了。”
卫君辞敷衍着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