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结束,法官落槌定音。
沈玥从庄严的法院里出来,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
不远处,顾泽远正靠着车门等她,身姿挺拔。
沈玥远远地向他招手,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舒心笑容。
#顾泽远 “累了吧?”
顾泽远走上前,抬手温柔地将她额间被风吹乱的碎发撩到耳后。
沈玥笑着摇摇头。
#沈玥 “不累,回家吧。”
顾泽远自然地握起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里,故意问:
#顾泽远 “回哪里?”
#沈玥 “当然是我们的家。”
这段时间,顾泽远已经不动声色地帮她把所有行李都搬到了他自己住的地方。
我们的家。
顾泽远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顾泽远 “对了,陈冰刚刚打电话来说,份子钱就不交了。”
#沈玥 (份子钱不交了?这就有点严重了!)
#顾泽远 “她说,帮忙找到了那支关键的录音笔,就算是天大的人情了,不需要我们请吃饭,直接免了份子钱就行。”
顾泽远照着陈冰的原话,添油加醋地加工了一下。
沈玥这才知道,原来那支录着黄琼丹母女对话的录音笔,竟然是陈冰在宋明仁的办公桌上无意中找到的。
宋明仁骄傲自大,这么重要的证据,竟然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抽屉里。
不过想想也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人多多少少也都会变得眼瞎耳聋,自以为能掌控一切。
#顾泽远 “不过陈冰说错了。”
顾泽远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顾泽远 “这次不交,等到我们孩子百天,她还是得照样交双份。”
沈玥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一下。
#沈玥 “不正经!”
顾泽远笑得宠溺,她忽然认真的说道:
#沈玥 “泽远,谢谢你。”
能这么快就一举扳倒黄琼丹,顾泽远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动用了许多关系。
#顾泽远 “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顾泽远 “不过……”
他忽然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顾泽远 “我倒是不介意你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顾泽远 “这段时间,我心疼你,可一直憋着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玥的脸瞬间就红了,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沈玥 “你…你闭嘴!”
#顾泽远 “玥玥,真的不考虑奖励我吗?”
沈玥羞得想找地缝,但该是咬牙回复。
#沈玥 “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得到满意回答,顾泽远拉着她迫不及待地回了他们的小家,耳鬓厮磨,颠鸾倒凤。
他们不会知道,此时此刻,高墙之内的监狱里。
黄琼丹双手双脚断了,血肉模糊,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上起了好多疹子,但无性命之忧。
舒安心的眼睛瞎了,在一次冲撞中磕到了桌角,被诊断为永久性失明。
她还精神错乱,每天对着空气又打又骂,说有鬼在咬她的肚子,好痒好疼。
黑暗的监牢角落,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消散。
#舒惜沫 (我说过,要完成最后一件事,才会乖乖等着黑袍使者。)
#舒惜沫 (我东西,我的命,容不得别人占了便宜还逍遥快活。)
#舒惜沫 (我才不会心软到,让她们立刻下来陪我一起上路。)
#舒惜沫 (永无天日的黑暗和无尽的恐惧疼痛,才是对恶人最好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