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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桩

我在晚宁的怀里撒泼打滚
冬瓜
冬瓜

明天要去集训了,所以我下周五才回家

冬瓜
冬瓜

——

黑衣人学的忘情,冷不防被天问抽到,幸好他避得急,伤的不重,也没有被缠住,但斗篷还是破了个口子,血花飞溅,他闷哼一声,不敢再怠慢,躲楚晚宁的柳藤躲得更勤了,但口中却依旧没有放过叶忘昔。

沈愿安看得牙酸,忍不住抖了抖,真是,看着都疼啊。闹剧还在继续,天问在空中飞舞,黑衣人不知真假的话带着众人心绪纷飞。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驷忽然回过身,低头看了宋秋桐两眼,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

宋秋桐却以为他伸手,是想要确认自己腕子上的守宫砂。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转头看了一眼黑衣人,又看了一眼叶忘昔,私通之罪她担负不起,但若是顺着黑衣人所言,说自己是被叶忘昔强迫的,那至少……

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是他害我!”

身旁的师妹和师兄都是惊呼出声,带着沈愿安也情绪高涨。

“天呐,她居然承认了……”

“真没想到,叶忘昔居然是这样的人……”

宋秋桐掩面低泣,哽咽着说:“是,是叶公子欺辱于我,他……他强迫我……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

听到她承认,楚晚宁就收起了柳藤,黑衣人也站在房梁之上,俯视着宋秋彤。沈愿安的位置站得不前,有好几个人挡着,此时闹剧的主角移到了大殿中的宋秋彤身上,她就和二人道了别,摸回楚晚宁的身旁。

“晚宁,我回来了。”

“嗯,刚刚可有伤着?”

沈愿安摇了摇头,而后跟他一块,将目光当到大殿中,看几人的反应。

南宫驷瞪着她,烛火乍明乍暗,他的眼光骤阴骤阳,半晌,他放下了要拉宋秋桐的手,嗓音嘶哑,星火四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见他震怒,宋秋桐心中更是惴惴,哭着道:“公子,对不住……我害怕公子不容我,所以……一直……一直都不敢说……我更怕……更怕说出来之后,会让叶公子与公子交恶,他那么受掌门重用,若是你们起了嫌隙,儒风门又哪里能有半分好?”她说着,伏下身子,长袖委地,纤细的肩背不住瑟瑟发抖,瞧上去又是可悲又是可叹。

宋秋桐还想再说多几句,南宫驷却是紧握双拳,他忍耐着,终是忍不住,怒骂一声暴起,拔剑猛地将宋秋桐面前的案几一斩两断!杯盘狼藉!

“宋秋桐,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恨、最恨、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说谎!!”言毕蓦地喝道,“叶忘昔!!”

楚晚宁不由得有些疑惑,南宫驷虽偶尔骄纵任性,但尚且品行端正,绝非如此不明事理之人,此事若真属实,追究过错,怎么说也该追究叶忘昔的,而不是宋秋桐。

怎么现在看着,却像是宋秋彤才是最要被处置的那个。

身旁的沈愿安拉了拉他的袖子。

“晚宁,你知道为什么南宫驷这么生气吗?”

目光移到身侧少女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上,楚晚宁摇了摇头。

“因为,叶忘昔其实是女子啊,所以南宫驷才说宋秋彤说谎呢!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却迫于一时的压力,栽桩到了叶忘昔身上。”

沈愿安眼中闪过不满,对叶忘昔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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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
冬瓜

啊,忽然想起南宫缘卿来……

冬瓜
冬瓜

但是血池应该会让南宫柳下去吧,舍不得缘卿呢